“嘿呀,還真是敏銳的孩子。”
昏暗的房間里,齋藤至揉著又被撞到的額頭,目不轉睛地盯著顯示器,上面的少年和個月前已有所不同,原本半長的頭發剪到了非常利落的短度,甚至變成染著藍色掛耳的白發。
u17正選中兼職模特的有幾個,作為教練他對這種副業也不陌生,但還是調侃著“哎呀,現在一看和越智君的頭發還真是像呢”
正在地上健身的拓值龍二看了一樣,覺得奇怪“沒有吧,只是配色有點像。”
這個半澤比越智那個殺馬特發型可正常多了。
“前輩到底有何用意呢。”黑部由紀夫放下手中的咖啡,“在一個未知數上花那么大的功夫,要是讓那些孩子知道,可是會不滿的。”
精神力短板,這種瑕疵在國際的賽場上可是致命的缺點。
“嘛,又沒什么成本,先招進來再看嘛。”齋藤至并不把其他人放在心上,“說不定會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效果哦”
“小魚苗們加快競爭,怎么想都是好事一樁嘛”
開始還能說服自己是來體驗生活的,但現在已經不行了。
一把抓住落在自己手中的網球,半澤雅紀對集訓營這種挑選選手的方式有些無語。
有實力的人固然會搶到網球,卻也不乏像他這樣運氣好的人突然撿到球,這樣不就有漏網之魚混進來浪費資源和時間嗎
教練團突然在球場中扔下數量有限的網球,得球者擁有在此繼續訓練的名額,無球者則收拾包袱滾蛋回家,高中初中生不限,但頃刻之間,大部分網球都被初中生得手,留給高中生的居然沒有幾個。
他倒是不覺得這個方法殘酷。
“喂,那邊那個白毛小子把手里的球交出來”搶不到球的高中生氣急敗壞,一時上頭就沖離他最近的人惡聲喊道。
長得娘兮兮,還沒穿隊服,看起來就是落單好欺負的對象
“我”蹲在地上的半澤雅紀站起身,俯視著低了他一頭老成高中生,伸出了手,“你要這個”
看起來是要給的樣子。
“雅紀不要啊不要別人要就給啊現在不是當菩薩的時候”向日岳人撲上去抱住了他的手,“想想回去了你就只能一個人上課吃飯,還要一個人面對瀨尾結月”
“其實我覺得瀨尾挺好的。”
“可惡你真的不是好友眼里出圣女嗎,怎么對她的濾鏡這么厚”
冰帝網球部的人永遠也理解不了長太郎和雅紀兩個音癡對瀨尾結月的濾鏡。
“可我也沒說要把球給他啊。”笑瞇瞇地順手摸上向日岳人的腦袋,無視了對方齜牙咧嘴的表情,半澤雅紀說的輕松,還向對面示意他手中那顆圓滾滾的綠色小球,“不如我們就按教練的策略繼續往下走吧。”
“既然主題是搶,球自然是誰贏了是誰的。”
言下之意,就是要打球挑戰。
這簡直是個笑話,初中生和高中生打
原本被半澤雅紀身高鎮住的高中生忍不住笑出了聲,只覺得這是個天大的笑話,自己就是個撿便宜的人。
“哈哈,好啊小鬼,到時候輸了可別哭鼻子。”
初中生們看向他的眼神中頓時充滿了同情。
拜托,那是半澤雅紀誒
傳聞中手可碎大石的半澤雅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