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聽我說話啊你這家伙”
集訓這種東西只會枯燥又無聊,每天被關在空間有限的地方,日復一日重復愈來愈重的訓練項目,半澤雅紀完全不理解這些人對此的興奮,看著其他人為在隨機賽中唯一出場的桃城武興奮喝彩,他百無聊賴地靠在一旁。
好在旁邊還有一個懶散的家伙和他搭話“看起來沒什么精神吶,uri。”
“因為沒什么意思啊。”
“等會兒或許就有了呢,iyo。”
這群高中生的比賽也都中規中矩,沒什么出彩的地方,要說的話就是身體素質到底比初中生好一些,可總體上看起來甚至還不及。
半澤雅紀當然不會認為教練會給桃城安排一個這樣的對手。
那為什么要挑桃城呢
要給他們這些張狂的初中生一個下馬威,自然要挑一個實力還不錯,又不能太強的,否則實力差距不明顯,根本起不到震懾作用。
想到桃城的打球特點,半澤雅紀猜測對方應該是力量型的選手,目光掃過石田銀和真田弦一郎,又在高中生中挑挑揀揀,他最終看向了之前領導高中生的那個高高壯壯、兇巴巴的紅頭發身上。
聽那些人說,他叫“鬼”
少年老成的紅發殺馬特對視線并不敏感,反倒是他身邊那個笑瞇瞇看起來脾氣很好的少年朝他笑了笑,看起來脾氣就和他的發型一樣蓬松柔軟。
“看起來都是難啃的硬茬呢。”半澤雅紀感慨著,惹來了仁王雅治的側目。
都
很快,真正的比賽就為仁王解答了他的疑惑,名為鬼十次郎的男人以恐怖的實力直接碾壓,將桃城武打得如同斷線的風箏,在球場中飛的橫沖直撞。
就離譜。
半澤雅紀常常感到自己與其他力量型選手格格不入,雖然他能接到阿銀的網球,但他從來沒有把人打得飛出場外過聽起來就很掉san啊
“真是恐怖吶”仁王感慨,“不愧是為世界級的比賽準備呢,這就是即將成人的世界嗎。”
“不,是日本已經無法滿足他們了吧。”半澤雅紀吐槽。
其實接到u17的通知,尤其是知道幸村他們也接到時,他更多的感覺是他們終于將要進軍世界了。
雖然自己的網球也很離譜,但他還是對很多更離譜的選手保有一種敬畏之心,總覺得是自己這輩子都無法企及的境界。
“怎么感覺你在含沙射影呢,iyo。”
“哪有,你想多了。”
“真是壞呀,真田弟弟。”
看好戲的寒暄到此為止,既然是第一天的集訓,教練們自然不會讓他們這些人閑在哪兒,很快,廣播中就傳來了自由選擇兩兩成組的消息。
“是要打雙打嗎”
在這樣的想法驅動下,大多數人都默契地找到了自己最熟悉的搭檔,又或是找到了有必然指導關系的人。
前者比如仁王柳生,宍戶和鳳,后者比如跡部日吉,手冢和海堂。
如果要說雙打搭檔的話
“雅紀,我們一組吧。”熟悉的聲音從背后傳來,沒給他拒絕的功夫,茶發的少年熟練地站在了他身側。
“你有給我拒絕的意思嗎。”半澤雅紀偏頭,示意他往旁邊挪挪,“往那邊點,擠到我了。”
“誒怎么了嗎”白石摸不著頭腦,卻還是聽話地往后退了一步,隨后半澤雅紀也調整了站姿,雖然之間的距離并沒有離開多少,但和以前的氛圍還是不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