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日常生活豐富且自我的人,他實在接受不了這種強制性又枯燥無味的日子,集訓合宿的情況下,個人時間本就被大幅度縮短,現在每天學習閱讀的時間幾乎被壓縮為零。
要想把訓練和其他目標平衡起來,就必須舍棄一部分東西。
“是我太貪心了。”最終,他還是把自己帶來的畫具收拾了起來。
“看了雅紀更喜歡讀書呢。”不二周助看他把自己的東西放的井井有條,忍不住說。
這么些在一起住宿的日子,也足夠兩人互稱名字起來。
“比起不畫畫,還是不閱讀更枯燥些。”半澤雅紀朝他揚了揚手中花里胡哨的封皮,示意自己看的類型,“也不是什么深奧的書啦,就是一些打發時間的讀物,小說什么的。”
當然,比起忍足鐘愛的現代純愛小說,他的涉獵范圍還是要廣一些的。
不過他的書顯然不在不二的喜好范圍內,幸村也是,兩人平時都是在快速翻閱了一遍后,最后將書放回了原處。
要說他們宿舍和諧的最大原因,除去性格之外,最大的共同點就是養植物的喜好吧。
幸村精市帶了盆雛菊,不二周助帶了盆仙人掌,半澤雅紀帶著他的那盆草莓,還要幫忙照顧白石藏之介臨走時像托孤一樣留下的那盆毒草。
往常白石都不如他太靠近這種帶毒的小東西的,但好在他看對方照顧的比較多,也不至于現在把那盆小東西給養死。
“我覺得你受白石荼毒太深了。”忍足謙也面色古怪地說,“你現在居然也會把那種東西叫小東西”
半澤雅紀倒不這么認為“還好吧,唯獨不想被你這個養鬣蜥的家伙說。”
“可惡你之前明明還說人家可愛的”
“這不沖突。”古怪、孤僻、小眾這種形容詞,半澤雅紀從不認為它們帶有貶義。
不過,半個月過去,敗者組也快回來了吧,最近教練似乎有讓初中生挑戰球場的意向。
整理完自己的東西,一路上和大家寒暄個不停,披著夜色和星光,半澤雅紀戴著耳機,一個人沿著訓練場的小路晃蕩,每三天晚上出來散步,現在倒成了他少有的都屬于自己的時間。
今天的訓練,教練說的動作規范和理論知識,還有做的功課一點一滴在他腦中回想。或許是這幾天心情一般,今天他沒再放那些激昂的音樂,反倒是換成了舒緩的鋼琴曲,于是在結束沉思后,他似乎聽到了一些悉悉索索的聲音。
關掉耳機,他聽清了說話的聲音。
“不用擔心,之前我試過了,那家伙每次耳機聲音好像開得很大,根本聽不到我們的聲音。”說話的人聲音有些熟悉,好像是桃城武。
“嘖,還是小心為妙啊,白癡。”海堂熏并不認可對方的說法,他的聲音要小了很多。
又是在替那邊的教練偷酒啊。
半澤雅紀重新將音樂開開,沒再駐足去聽“小偷”們的談話,早在之前輪到柳蓮二來偷東西時他就發現了不,應該說是確定了猜想。
按理說廚房是不會放隔夜的食物的,集訓營每天還會在晚飯結束后存放固定的食物就很奇怪,更別說第二天那些東西還會消失不見,如果說是縱容學生半夜偷吃,那可不符合這里嚴厲的作風。
而且哪有食堂會故意放酒的,幾個教練也不像是這么不羈的人,他們平時吃飯都不和學生在一起。
所以他有猜測敗者組還在這座山中,如果是在野外,吃飯確實是個問題,來訓練營偷吃的也算是種解決方法。
至于為什么會發現柳蓮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