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島修二一向都是不著調,吊兒郎當的樣子,現在的語氣中確實少有的多了一分誠懇,似乎
似乎真的是在關心那件事。
“畢竟我也算是當事人嘛。”見半澤雅紀不應,種島修二笑嘻嘻地回答。
這句話把半澤雅紀逗樂了“你算什么當事人。”
那件事怎么和種島都扯不上當事人的關系,最多算是一個旁觀者。
“我還是有參與感的嘛,畢竟是我的小學弟。”或許是都打網球的原因,在很早的時候,即使兩人實際上沒那么熟,種島修二還是把對方劃進了自己朋友的范疇。
“之后再沒事了吧”他問。
半澤雅紀給出了肯定的答復“沒事了。”
可這個答案顯然不能滿足幼稚的學長。
路燈的光亮很低,但足夠看清雙方的面容,卷毛的男生把頭湊近了些,試圖將半澤雅紀的表情看的更清,眼見著距離越來越近,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間呼吸噴灑的氣流,早就突破了正常的交際距離,后者忍不住皺眉偏了偏頭。
有些意外又在意料之中的結果。
“我知道了。”種島修二像是明白了什么,“本來還以為你是有事但不好開口呢,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么多天他把對方的狀態看得一清二楚,而動機這點他可太能理解了。
“前輩為什么這么問,是自己根據以前的經驗得出的結果嗎。”或許是剛剛感到了冒犯,半澤雅紀這句一點也不客氣。
“嘛”種島倒沒否認,“那種事確實很值得苦惱啦,又不好意思和別人說。”
“畢竟是男生嘛,180多的人,還是搞運動的,遇到了性騷擾,就算說出去也不被理解吧。”說完他才覺得哪里有些奇怪,“哎呀,也不是我,是別的朋友。”
半澤雅紀若有所思地道“難道是君島前輩么。”
這個特點也很符合,就是君島育斗并沒有180多。
“喂喂,不要危險發言啊,前輩我可什么都沒說哦”君島育斗是個麻煩的家伙,種島修二可不想因為這事把他摻和進來。
將話題轉回原處,斟酌了一會兒,種島還是把他的猜測問了出來,沒有留下一絲余地“小雅紀,你不會喜歡男生吧”
傍晚的小道十分安靜,這里又是少有的不受教練監控的地方,在兩人無人應答時,一時間只有圍繞著光源打轉的飛蟲撞擊燈泡的細小悶響聲。
“前輩還真是與眾不同。”半澤雅紀并沒有因為對方的說法感到惱火,像種島這樣單刀直入的問法不僅不像日本人,也是被很多人所討厭的一種,過于失去分寸,在注重距離的日本人看來可是大忌。
但半澤雅紀并不討厭這點。
就像他不討厭種島所提的“那件事”,也沒有把它放在心上。
隨著社會的發展與包容,同性感情逐漸走進了大眾的視野,去年國家的一些地區也把同性婚姻的承認寫進了條例,但到底還是小眾群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