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澤也是模特吧,不是說種島也是模特嗎,可能是那樣認識的。”鬼十次郎彎著高大的身體,小心的藏在灌木后,生怕自己顯眼的頭發露出什么馬腳,“雖然種島不承認雜志上那個是自己”
但怎么看都是他吧總不可能是什么沒見過的孿生兄弟
“嗯哼,也許是呢,看來是個不錯的情報。”入江奏多說著,這次卻沒人再接他的茬。
“所以你在這看這些有什么必要。”斜靠在樹旁,德川和也冷著臉,從頭到尾完全沒加入入江奏多所謂的“秘密行動”。
“有這個時間不如去做些訓練,我先走了。”
比起面冷心熱的鬼十次郎,在處事上,他的確更冷漠些。
“誒,真是個冷酷的家伙,明明也很關注小學弟的嘛。”入江奏多說話輕聲細語,聽起來很是文弱,“你說對吧,鬼。”
實際上也不理解為什么要來的鬼
“明天比賽的結果不需要擔心。”
半澤雅紀會贏,而且會贏的很徹底。
事實上就像大家所猜測的那樣,比起一些人在挑戰前輩時的艱難,他幾乎不費什么力氣,優越的身體發育讓他和高中生的身體素質差距極小,最終形成了網球技巧的比拼。
技巧這種東西更不難學。
但沒人能想到他在第二天會打的這么殘暴。
“62,嘶”看著地上留下的深深凹陷,忍足謙也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如果四天寶的前輩們看到現在的雅紀,估計會驚的連話都說不出來吧,明明在國一時還是個留著長發,瘦瘦小小,看著像女孩子的樣子。
“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忍足謙也小聲地說。
“你是笨蛋嗎,這還需要問”忍足侑士鄙夷道,“一看就是在生自己的悶氣。”
“可他有什么悶氣好生的”
“可能是錯題率高了吧,不用管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有那么幾天。”
就像忍足侑士說的那樣,半澤雅紀的確在生自己的悶氣。
他,居然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出柜了。
不是和父母親人,也不是朋友,而是一個算不上太熟的前輩。
倒也不是對種島修二不信任,而是這種認知讓他缺乏一種實感。
自己真的喜歡男孩子嗎明明腦子里還在糾結,行為上卻這么快承認了。
可是集訓了這么久,大家也經常在一起泡溫泉洗澡,對他來說,好像和以前也沒什么區別,裸男在他眼里就像是人體素描課上的模特,是一個單純存在的有機生物。
自己和藏之介保證了會想清楚,給他一個解釋,可眼見著日子越來越近,自己的想法似乎還是一團亂麻。
剛收拾起球拍,擦汗脖頸上的汗漬,半澤雅紀頂著毛巾坐在長椅上小口喝水,就聽到隔壁球場傳來了熱鬧的喧嘩聲。
“怎么了”
跡部也皺著眉頭看向遠處。
“出大事了”三個在訓練基地打雜的一年生跑了過來,堀尾跑的氣喘吁吁,“之,之前淘汰的人,就是敗者組”
“他們現在穿著黑色的訓練服回來了”
“現在正在挑戰其他球場的高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