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除了過年,媽媽每年都有來看森芒,原本也有每天打電話的日程,但介于與森芒面對面他也不太愛搭話的個性,打電話一般是媽媽在講,效果很差。
后來變成了媽媽向外公外婆打電話詢問森芒的近況了。
媽媽離婚以后,把重心放在了工作上,辭去了b城的工作,回到她熟悉的a城,通過朋友的介紹來到新的公司工作。
在這幾年里,從普通員工,到主管,再到副經理,這次超額完成了一個重要項目,跨級晉升為總監。
在職場上混得風生水起,事業步步高升。
再沒像沒離婚之前,操心家中的各項事務,就算請了家政也無濟于事,每天擔心兩個大兒子的學校生活和小兒子的身體狀況。
一天的時間被排得滿滿當當,能把人壓得喘不過氣來。
而現在,痛苦的泥潭里誕生出希望,朝霞的光芒覆蓋天穹,明朗的光輝照耀廣闊的天空,白晝已經到來。
“芒芒,醒了就下樓吃早餐。”
外婆敲了敲森芒的門說,她等了一會,房間內還是沒有動靜。
而隔了小段距離的大外孫的房間門半掩著,外婆往里看了一眼,大外孫正在里面做卷腹,應該做了好一會了,頭發上能隱約看到汗。
她敲了敲門,“阿赫,要不要先吃早餐”
“不急,我做完今天的訓練再吃。”狄遠赫拿過搭在椅背的毛巾擦了擦汗,“對了,昨天晚上阿芒幫葡撻吹毛玩得很晚才睡,今天他可能遲點才會起。”
“猜到了。”外婆說著,聽到了樓下微波爐發出清脆的叮當聲,“繼續吧,我不打擾你了。”
又過了一會兒,森芒終于懵懵懂懂地從床上醒過來,他揉著眼睛開了門,恍恍惚惚走向洗手間準備去刷牙,走到半路他在自己大哥的房間門口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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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到森芒清醒了,對方還沒停下來。
現在森芒越看越覺得自己哥哥的身體是臺機器,上好機油的那種,他相信要是他哥想,他發達的肌肉群絕對可以一腳踢碎木板。
狄遠赫做完了他今天的訓練,一邊平復呼吸,一邊站起身走向弟弟,被森芒捂著鼻子退后兩步嫌棄了。
“味道沒有這么重吧”他皺著眉頭聞了聞自己,“沒聞到啊。”
“有。”森芒說,“是氨和脂肪酸的味道。”
狄遠赫不太聽得懂,但不妨礙對話的進行,“我每年體檢都合格,很健康,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
“嗯。”森芒點頭,“我只是想說如果你不洗澡,吃早餐的時候不要坐我旁邊。”
“”狄遠赫揚揚眉頭,“不,剛才你想說的不是這句吧”
“明明是想說的是,要怎么樣才能像哥哥那樣厲害。”他說,“你的眼睛暴露了你心里的想法。”
森芒不說話,揮了揮自己的拳頭。
“好吧,我以為你想讓我教你兩招。”狄遠赫說,“聽說你之前和人打架打贏了,但受傷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