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芒把自己的果汁遞到了哥哥嘴邊。
“算了,總之你以后不準這么干了。”狄遠赫放棄了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了,“想吃什么”
落后兩步的梁丘詠看完了全過程,他忍不住笑了兩聲,“這不挺有用的嗎。”
“好好學學。”站在旁邊的妹妹撞了撞她哥的手臂,“你有半個他好,我就阿彌陀佛謝天謝地了。”
“別忘了以前都是誰給你收拾爛攤子的,你不想背的鍋是誰替你背的。”梁丘詠說,“是我,全是我。”
“但人家哥哥溫柔可愛可親。”梁琴薇說,“你只會在我求完你之后,邊幫我解決問題邊罵我。”
事實上,不只是梁丘詠,包括狄遠赫,有的假期僅僅是這半個下午,他們在第二天中午便要啟程去集訓,七天都得待在同一個地方。
這意味著狄遠赫沒空和他弟弟一起享受假日的時光。
不過在今天下午陪弟弟把狗子送到新家同樣有意義。
在吃飯期間,狄遠赫還幫弟弟接了個來自外婆的電話,電話那頭聲音嘈雜,能聽到不少工作人員的大聲吆喊聲。
外婆原本只是例行打電話過來問問小外孫情況,沒想到接電話的是大外孫。
“外婆”狄遠赫接起電話,順便給弟弟碗里夾了塊肉,“什么事”
“啊怎么是阿赫”外婆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芒芒在你身邊嗎,我打電話過來問問他有沒有準時吃飯,中午的飯在冰箱上層。”
“他在我旁邊,跟我一起吃著。”狄遠赫說,“別擔心。”
“那就好。”外婆半顆心放下了,想掛電話,但總覺得哪里不對,但又說不出是哪里,“你們慢慢吃,吃多點。”
電話掛斷了,狄遠赫瞥了眼認真吃肉的弟弟,敲了敲對方的頭,“沒組織沒紀律。”
“出門在外不要隨便和陌生人講話,陌生的狗子也一樣,不準跑太遠,出門前必須和家里人說一聲,要隨身帶手機保持聯絡,一定要有人陪同。”
狄遠赫停住筷子,“阿芒,你有聽我說話嗎”
“在聽。”森芒轉頭看向自己哥哥,“你真的不陪我住幾天嗎”
“抱歉,我這次沒有時間。”狄遠赫說,“等以后有空,我一定帶你去玩到夠為止。”
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狄遠赫沒想過自己真的會把弟弟從學校帶出來,先斬后奏,直接向學校請了個大長假,開車帶弟弟足足玩了一個月。
現在他只擔心弟弟會不會因為狗子要去新家而偷偷躲在被窩里哭。
公路上的綠植生機盎然,矮小的草皮呈現出明綠的色彩。
往小巷深處走去,還能看到二十幾年前留下的老建筑,厚重的墻壁和鏤空雕花的窗戶,傾斜的屋檐上放置著傳統樣式的脊獸,這個城市承載著悠久的歷史,并且在新的時代依舊充滿活力。
森芒帶著狄遠赫往家里的方向走。
說實話,狄遠赫只有小時候來過,那時父母還沒離婚,而一家人是過來探望外公外婆,時間過去太久,很多的細節早被遺忘了。
森芒看起來也不像是熟路的樣子,他定定站在路口處望向四周一圈配合為數不多的記憶判斷才找到了路。
這個小區不大,但勝在周圍設施齊全交通便利,森芒“滴”地一聲刷了門禁卡,帶著幾個人走進了小區內。
森芒拿著鑰匙打開了家門,除了家里的沙發和方枕上多了幾道咬痕和劃痕,各種小東西例如抽紙和電視遙控器散落一地之外,一切都很正常。
始作俑者躲在沙發后面盯著門看,發現是自己熟悉的小主人后,歡快地撲了上去。
森芒被撲了個滿懷,但他很快注意到了一團亂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