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沒戲了,死心吧。”狄遠恒搖頭嘆氣,筷子指了指桌上的菜,“來來來,吃多點。”
“”狄爸爸轉過頭去看一直沒加入話題的大兒子,“我有那么糟糕嗎”
狄遠赫想了想,“我們不止一次在春節吃泡面和外賣,直到家政上班。”
“你問他不如問我。”狄遠恒挑挑眉頭,對他爸說,“我心情好的時候至少會拿點好話欺騙你。”
一頓晚飯的時間過去得很快,狄爸爸帶著失落的心情離開了,接下來的幾天他的工作會很多,明晚會有應酬飯局要參加,并不輕松。
道路兩旁的街燈照亮了整條路,路上時不時能看到有父母帶著他們的孩子一起出來逛街散步,氣氛溫馨快樂。
狄爸爸站在街口站了好一陣子,從口袋里拿出手機給自己思念的人打了個電話,機械的回鈴音不斷重復著,“滴滴”
“喂。”電話被接通了,熟悉的聲音響起,“狄老板這次打電話過來有什么事嗎”
“森可。”狄爸爸忽視了前妻語氣中的嘲諷,道歉的話壓在喉嚨里遲遲說不出口,“我想和你再談談小幺的問題。”
“他叫森芒。”森可冷哼了聲,反問道,“你現在連他改的名字都不想說,我們能聊些什么”
“森可,這么多年過去了,我們能心平氣和坐下來談一次嗎”狄爸爸眼神看向了越走越遠的那一家人的背影,“其實我”
“但我不想談。”森可說,“我知道你想談什么,我不想談,這么說你明白了嗎”
“至于芒芒,你有探視權,我不會阻止你和他見面,但有一件事情你要清楚,他是我的,這點永遠不會變。”
“好了我要去忙了,就這樣吧。”她一句再見也沒說,就把電話掛斷了。
城市的夜晚看不到星光,只飛蟲繞著路燈飛舞,狄爸爸抬頭看了一會兒天嘆了口氣,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把褲腳拉起來。”外公皺著眉頭看向自己的小外孫。
亞歷山大默默地從沙發上下來,給外公騰了個位置,森芒坐在沙發上不情不愿地拉起了自己的褲腳,上面青一塊紫一塊,還有淤血狀的點點。
但說嚴重也不嚴重,按上去不疼不癢。
“我原本以為是血小板有問題。”外公的神色更加凝重了,“但上次體檢報告血液分析顯示很正常。”
“我們要不要帶芒芒去醫院再看看。”他看向自己的妻子,語氣中充滿了擔憂,“萬一是什么癥狀,提前發現提前治療也是好事。”
“看什么看啊。”外婆翻了頁書,回頭看了兩人一眼,“仔細觀察就能發現答案。”
“芒芒天天和狗子們一起玩,磕磕碰碰的偶爾撞青一兩處很正常,還有那些淤血點,你沒發現亞歷山大老是把爪子搭到芒芒的腿上嗎”
“要是一不留神用了點勁,硌出來的印子不就長那樣嗎”
亞歷山大趴在地毯上心虛地閉上眼睛,假裝自己不懂人類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