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剛才的話來看,字里行間都都不提之前的感情,只當爸是是個陌生人,第一句稱呼的森芒爸爸就特別讓人品味,但對自己和大哥卻表現出一種親近和熟稔。
狄遠恒隱蔽地打量了一番,這家伙看上去好像還是健身房的常客。
爸徹底沒希望了。
做飯不會做,給媽媽打電話一般以吵架結束,不健身沒啥肌肉,狄遠恒搖頭,爸一點勝算也沒有,像是這種局面,他一般是建小號重來。
狄遠恒不打算館這攤事了,行李箱在地面上劃過幾道雪痕,到達了室內。
時間有些晚了,地平線上的色彩和光芒被深藍色所吞沒。
段洺升把行李箱放到了房間里,狄爸爸坐在床上,看著面前這個小他十來歲的人,“你第一次來這里,我沒說錯吧”
“但我和可可姐相處有一段時間了。”段洺升說。
“是嗎。”狄爸爸掏出口袋里的戒指盒,不動聲色地放到了床頭上。
盒子很精致,銀白色的天鵝絨附在盒子的表面,上面用細柔的線縫制著幾朵百合花。
兩人對視,目光相撞火花四濺。
他們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誰都沒說話。
“你想喝點茶嗎”終于是段洺升打破了沉默,“今天的茶是森可泡的。”
“呆呆坐外面干什么呢”狄遠恒從屋內探出了個頭,看向院子里的弟弟,“不冷嗎”
“我在聞味道。”森芒坐在秋千上,晃悠著腳說。
“鼻子都被凍紅了,能聞得到啥。”狄遠恒搓了搓手搭上一件外套,走到弟弟身邊,“飯快做好了,你要想聞得清楚一點,就進屋去廚房里聞,那里比較香。”
“我不餓沒有聞飯香”森芒惱怒反駁道。
“我不信。”狄遠恒撞了撞弟弟的肩膀,“過去點,給哥哥騰個位。”
森芒不情愿地挪開了些,抬頭繼續看云層經過。
“想不通,大冷天的不在屋內享受溫暖,就喜歡冒著小雪在院子里抱著狗狗們取暖。”狄遠恒呼出一口熱氣,“還在生氣呢”
弟弟不理他。
但二哥一點也不介意,“見面一聲招呼也不打,就只知道使勁往我身后看,我和大哥明明對你一樣的好,為啥你就區別對待”
“好消息,他現在和你是一樣的。”森芒悶悶地說,“你不用煩惱了。”
“這就是最讓我煩惱的。”狄遠恒伸手扯了扯弟弟的帽子,引來了對方不滿的聲音,“如果我和他掉水里,你救哪個”
“我不會游泳”森芒憤怒地抓緊自己快掉了的帽子,“我救我自己”
狄遠恒氣哼哼地收了手,“我看你今天的表情,見到我好像很失望的樣子,我換張臉你肯定就開心地沖上去了。”
“我不會。”森芒決不承認,“我明明有派諾亞和杉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