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魔尊艱難把自己聚合在一起,這次聲音小了點“你可以同他們一樣,喚我尊上。”
話音落地,面前銀光一閃,又劃過來一劍。
魔尊“”
這次聚合好,沒等他說話,沈映宵那柄通體雪白的劍,就已經抵上了他喉間。
“你這小輩怎么如此沒有耐性”魔尊匆忙躲開一刺,“玄鱗,叫玄鱗。”
沈映宵收回劍,嘖了一聲“平平無奇。”
同樣看多了話本的劍靈無聊點頭“像條大黑魚,以后還是叫你魔尊吧。”
玄鱗“”
居然對著堂堂魔尊的名字指指點點,有沒有禮貌修真界的這群孩子到底還有沒有禮貌
而且他的名字,平平無奇
雖然魔修眾宗中,的確曾有那么一兩個與他重名,但那些人現在都死了,他如今是世間唯一一個玄鱗。這名字哪里平平無奇了
沈映宵沒有理會話很多的魔尊,徑自去了煉藥室。
忙了一會兒走出來,他伸著懶腰往后院走,快到靈池才突然驚醒,停下了腳步。
如果真的要放凌塵走,自己是不是應該早點習慣洞府里只有一個人的日子
“不對,這有什么好習慣的。從今天開始不見他是不見,過一陣開始不見他還是不見,與其這樣,為什么不多獎勵自己幾天”沈映宵很快說服了自己,“而且而且沒準師尊在這里留得舒服,就不想走了。”
他腳下轉了幾道彎,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去了后院,坐到凌塵身邊蹭靈力。同樣的靈氣,在凌塵體內轉上一圈,總會顯得格外清冽,連著他周身的空氣都令人心曠神怡。
兩天過去,凌塵側過頭看了他好幾次,像是疑惑這人為何一天到晚這么閑。
沈映宵算著時間,也知道該干正事了。
他站起身,打算去看看本體那邊的狀況,把人撈出來,然后動身上路。
外界。
城中一處偏僻的宅院當中。
戚懷風坐在桌邊,先前他放出去找人的火靈分身有了消息。
火靈分身在外面消散,大段記憶和經歷閃入腦海。
戚懷風闔眸消化,重新睜開眼時,他望著對面的床榻,忽然怔住。
短短一息的功夫,床上空了。
戚懷風心里猛地一沉,他蹙眉走到床邊,伸手一摸,被褥還是溫的,睡在上面的人卻不見了。
四周的陣法都未觸發,只有床上落下一張紙,上面寫著
人我帶走了。
無需多慮,事后原樣奉還。
收信的人沒控制住力度,那紙被嘩啦捏皺一角。
戚懷風想起沈映宵每一次失蹤再出現后,身上多出來各種各樣的傷,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原樣奉還”
本命洞府。
沈映宵剛才讓劍靈打探完外界的情況,便瞄準床榻,精準出現在了本體身邊。他一瞬就將人帶回洞府,落進了事先畫好的陣法當中。
然后他把昏睡著的本體抱進煉藥室,小心翼翼地一番檢查,果然在本體身上找到了一堆防御符、追蹤符、火種劍意之類的大禮包。
這大概都是用來對付他的,但被拖進空間以后就凝固了。
沈映宵心驚膽戰地將它們一一拆下來收好,沒舍得扔,找來一只盒子封住,留待日后再用。
終于拆完,他望著新增的庫存,心情復雜地嘆了一口氣感謝師弟的饋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