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克丹在額爾赫的吩咐下,見到了這位素未謀面的小主子。才見第一面便驚嘆了,怪不得額爾赫連連贊嘆。這長得也太好了性情也和順。也就是這等美人,這些昂貴的珠花、胭脂才配得上嘛
京城的繁華才是叫挽月嘆為觀止,原來百年前古人的商業就這么發達了,這些好東西,她要是隨便帶一件穿越回去,也夠吃一輩子啊
“這是什么”
“二小姐,這是兵器鋪子”扎克丹跟著結賬,已經買了好些東西。
挽月的眼前浮現出一個少年敏捷打斗的身影,嫣然一笑,“進去看看”
南星和忍冬拎著大匣小盒的,卻絲毫不見累,全都神采奕奕,兩眼放光。挽月想笑,估計在京城這些管家仆婦的眼里,此時她們仨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一定好笑極了。
忽然,挽月的目光被一把短柄刀所吸引,那刀鞘古樸,卻鑲嵌了一顆藍寶石,如那日少年沉著貴氣的模樣。她拔出那刀,主仆三人皆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掌柜的笑容驕傲,“小姐有眼力,這可是我們鋪子的鎮宅之寶,是西域的寒鐵制成。”
南星不解道“小姐您要買刀”
挽月拿著刀仔細端詳,的確是把好刀,不過比之她那把還算不上極好。“我不是丟了一把么若真是被容若公子撿到了,我打算這把寶刀贈與他,換我那把刀回來。”
南星笑道“原是這樣。不過小姐大可不必如此的,那位容若公子瞧著像正人君子,斷不會還您東西以外,還要訛您一樣。”
挽月忍俊不禁,“傻南星,我想送他刀,不是為了以此交換。而是那日人家救了我們主仆二人的性命,我卻綁了人家,還嚇唬他,他也不怪罪。我這是當賠禮道歉呢。”說罷,她又沖南星擠擠眼,“再順便討一本詩集不行么聽說他的詩詞,親自寫的那種,在江南已經賣到高價了。還有傳聞他畫兒畫得也好。不過依我看么,在江南,論書畫,誰也及不上我舅舅。這回到了京城,我倒要看看,在北地,是他的納蘭詞有名,還是我舅舅的云壑煙灘圖驚世。”
掌柜的聞言愣住了,剛要打斷解釋,被門口悄然站著的一個人淺笑著擺擺手制止。他慢慢走了過去,佯裝拿起一把寶刀端詳。沒想到,竟然能在此處碰見王時敏的外甥女。
掌柜的是個人精,哪能不明白,于是對挽月道“不好意思姑娘,這刀已經有主人了,是這位公子先前訂做的。”
挽月這才發現,自己光顧著看刀,沒發覺店里又進來一個人。這人身量很高,墨藍杭綢直綴,手里握著一把長簫,面目溫潤俊朗,一雙多情桃花目正帶笑意看著自己。
“這是您的刀啊”
“嗯。”
“我知道這樣說可能不太合適,冒昧問一句,小女子可否奪人所愛,我出雙倍價錢要您這把寶刀。實不相瞞,我對這刀一見傾心,想贈我的救命恩人。”
“哦方才在下進來的時候,偶然聽見小姐講話。莫非小姐的救命恩人是納蘭明珠家的那位公子”
“正是。”
“哦。”對方恍然大悟,旋即一笑,“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姑娘如此知恩圖報,那再下豈有不成人之美的道理”
“多謝公子扎克丹,給銀子,雙倍”
“不必了,原價給就成。”他笑了笑,在心里道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誰有膽子冒充我的名號,招搖撞騙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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