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放下車簾,一瞬間看見那明晃晃的月亮,心里有一絲甜月圓好啊但愿人長久,千里共嬋娟許久沒見吾友玄燁,甚是想念
也不知是不是被念叨上了,玄燁正躺在御花園的躺椅上,接連打了兩個噴嚏。太監顧問行關切道“萬歲爺,您留神著涼,這天也黑了,蚊蟲也上來了,奴才去屋里給您放些冰吧”
玄燁擺擺手,“你先去放,朕就在這兒坐坐。”
“嗻。”
銀色的刀鞘,月光照在刀鋒上,玄燁將刀重新插回刀鞘里,對著月亮比劃了一下,喃喃自語道“今兒這月亮可真圓啊要是彎彎的月牙該多好”
“所以你要用刀將月亮削一半什么好刀”
玄燁一愣,還未來得及反應,只見一只手已經伸到了自己眼前。他眼疾手快一個鷂子翻身,從躺椅上躍起,躲過了來人的搶奪。與此同時,對方并沒有放棄進攻,對了十幾個回合,對方的簫抵在了他的胸口,而他的短刀還未來得及架上對方的脖子。
“嘿這是朕今年第二次被人偷襲到了。”玄燁沒好氣地放下短刀,納蘭容若也收回了長簫,恭恭敬敬地叩拜“奴才叩見皇上,皇上金安。”
“你小子沒良心,游山玩水兩年都不回來看朕”
容若淺笑“您不是還有曹寅、圖海、葉克蘇他們么”一面目光看向了康熙手中不離身的短刀。
“皇上又新得寶物了可否借奴才開開眼”
“不行”
容若不惱,反而繼續打趣“看樣子,皇上似乎對這刀寶貝得不得了。奴才很少見皇上對一物愛不釋手。連看都不愿意給旁人看。”
是么玄燁一愣,心下仔細回憶了回憶,沒有過么
玄燁略一思忖便明白過來,得意地指了指納蘭容若,“你在用激將法,還是想看朕的刀。朕偏不如你意。倒是你,走南闖北那么久,回來兩手空空來見朕,不夠意思”
容若啞然,“奴才哪有兩手空空奴才本在兵器店訂做了一把西域寒鐵寶刀,今兒下午就要去拿來贈送給您的。誰知被一小姑娘捷足先登了。那姑娘很喜歡這刀,說是對那刀一見鐘情,要出雙倍的價錢買奴才的刀,您說奴才該不該成人之美”
玄燁大馬金刀地坐到石凳子上,笑著搖了搖頭,“怪不得納蘭容若總找姑娘喜歡,原來你是多情見誰都心軟啊”
容若也一同坐下,同康熙一起飲茶,“倒也不是,只是這姑娘說了一句話,讓奴才決定忍痛割愛送這把刀給她。”
“什么話”
“她說,她要送給她的救命恩人,她救命恩人叫納蘭容若。”
“咳咳咳”
顧問行趕忙上來,“萬歲爺您慢些喝,留神嗆著。”
容若仿佛不知情似的,一臉茫然,“您說稀奇不稀奇奴才根本不認得她,她也不認得奴才。奴才懷疑有人在市井冒充我,招搖撞騙無知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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