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挽月心慌了,“阿瑪,我就不要去來吧我這身份”其實她是因為社恐,實在不想出門
“要去要去你不用擔心,咱們滿人沒那么多繁文縟節。太宗娶過部落首領的遺孀、還有公主改嫁的,沒那么多講究再說了,我鰲拜的家事,沒什么人敢議論。我說你是我女兒,不論你的額娘是誰,你都是身份尊貴”說罷,又看向敏鳶,“你也去吧”
敏鳶瞪圓了眼睛,“我不去我都多少年沒出門了”
“所以更要去你看看你在家里待得,都快生青苔了”
敏鳶沒好氣地白了阿瑪一眼,但又怕他再出什么奇招,只好閉上了嘴。
“額爾赫,你去好好準備厚禮。免得好東西被旁人尋去了”
“是”
不獨鰲拜家,宮里也正在給康熙準備壽禮清單。
內務府總管納蘭明珠捧著長長的一串清單,“平南王尚可喜去歲進貢的紅珊瑚一座、平西王吳三桂今年新貢的滇茶、云南白藥,福建總督敏寧今歲新送上來的南海珍珠”
玄燁伸手接過禮單,看了一眼,“這些都備下提前送給我郭羅媽媽去。”見注1
“微臣遵旨。”
“你再去采辦一些新奇的,什么西洋的、東洋的,沒見過的東西,給他老人家開開眼不是有能架在鼻梁上的玳瑁放大鏡么”
“微臣這就去辦”
“你去吧”玄燁揮揮手,心里盤算著讓明珠做內務府大臣有些屈才了,倒是個可以栽培入相的。
正想著,葉克蘇進來了。
“你來得正好,關于你祖母壽禮的事情,朕正想和你商議呢,你一上午去哪兒了”
葉克蘇坐了下來,“半路上被馬齊喊走,去鰲拜家坐坐。”
一聽說是鰲拜,玄燁來了興趣,“哦你查探出什么了”
“鰲拜現在警惕性很高,在他們家查探比以前難了許多。今日在門口看見了班布爾善、遏必隆、吏部尚書阿斯哈、靖西將軍穆里瑪、兵部侍郎泰必圖、工部尚書濟世的馬車。”
玄燁將奏折重重地拍在桌子上,“哼簡直是反了朕知道他結黨營私,可沒想到竟然有這么多朝臣幾個部的尚書都同他走得近,那朕這個皇帝算什么”
葉克蘇道“您消消氣,來日方長。這正是要沉得住氣的時候。他們拉攏,您也拉攏,奴才看明珠是個可用的,戶部尚書米思翰也忠心耿耿,索額圖也是站在您這邊的。馬齊也進國子監了,再過兩年您也可提攜他起來。到時候為您所用。”
玄燁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握緊拳頭,“如今三藩不穩,我還不能動鰲拜。先不想這個了,你還查到了什么”
葉克蘇想了想,猶豫著要不要報,還是說吧“馬齊帶我逛園子,撞上鰲拜他們家兩個小姐打架。”
“哪個小姐”玄燁蹙眉。
“大的是那個跟蘇克薩哈兒子退親的,后來鞭打第二個丈夫又和離的。”葉克蘇頓了頓,著重講道“小的是那個挽月,拿刀威脅您的那個。把她姐姐給打了,奴才去的時候二人扭打在地,頭發都揪掉了一地。”
“竟然是她她還動手了”玄燁將信將疑,心里納罕。
葉克蘇趁熱打鐵,“沒錯兒,奴才瞧她比那個大的還要彪悍,一群人拉都拉不住。馬齊都看傻了說從未見過這樣的奇女子別說旁人了,估摸著您要是在,都能挨彈個腦瓜镚兒”
“放肆”
葉克蘇心道這下您應該以后看不上這個女子了吧看不上好,帝王不能被迷住了。
注1滿語郭羅嬤嬤,又作郭羅媽媽,是外婆,姥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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