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家好歹我有親戚關系在,米思翰的侄女溫哲是鰲拜兒媳,他也勉強笑笑“犬子莽撞,連累令愛了。”
鰲拜滿不在乎擺擺手“你我都也是年輕氣盛時候過來的,血氣方剛才是少年。依我看,馬齊是個好樣的孩子,能文能武,將來必成大器。”這小子怕是看中他家月兒了,論相貌才學,人品家世倒也匹配。米思翰雖與他有姻親,但在朝中從未與他親近,甚至疏遠。如果能讓他的兒子做女婿,親上加親又能拉攏米思翰,也是樁好事。待會兒,他得好好幫馬齊求求情。
米思翰知道鰲拜日前在朝中氣焰盛,恐怕早就讓皇上忌憚。便也不同他在宮門口多說,將要走,卻被鰲拜攔下,“米思翰,你這捆著馬齊要做甚”
米思翰一愣,“自然是負荊請罪。”
鰲拜略一沉聲,“不妥。”
“為何還請中堂賜教。”
“皇上既然是悄悄去的佟大人府上,又悄悄離開,說明并不想叫旁人知道。也未立即打落馬齊和小女,可見并不想鬧大。你現在綁著馬齊,豈不是與圣意背道而馳”
米思翰一思忖,覺得有道理。“那這錯還要認么”
鰲拜正色,“當然要認只不過不是在這里,還得看皇上宣不宣。”
米思翰當即了然,“這樣,我同大人先面見皇上,探探情況再說。犬子令愛留在馬車里,待宣再入。”
“我也是此意。”
兩人商定后,便吩咐好了各自子女。
米思翰一邊解綁,一邊板著臉指指馬齊,“你小子要是再敢胡來,以后別想出門,更別想去你堂姐家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都是為了這個丫頭”
馬齊這次吃了教訓,也不敢造次,“兒子清楚了,讓阿瑪操心了。”
待鰲拜和米思翰進宮后,馬齊便下來同挽月說話,他現在馬車邊寬慰她道“月兒你別害怕,這事兒都是我一人所為,與你無關。我會保護你的。而且我總聽阿瑪說,皇上宅心仁厚,是個明君。不知者無罪,皇上不會怪我們的。”
挽月心道那你可把他想得太美好了,咱這位皇帝可是只假裝睡覺、隨時覺醒的幼獅。這下好了,清除鰲拜的理由又多了一條,不知道將來的罪詔上會不會多一條“教女不嚴,以致觸怒龍顏”。
一輛正紅頂子明黃暗紋的馬車從宮里駛出來,里面傳出重重幾聲咳嗽。
挽月好奇循聲望去,只聞其聲,馬車嚴嚴實實不見人。
“是宮里的哪位主子病了嗎”
馬齊常在京中達官貴人間來往,是認得那馬車的。“哪兒啊那是和碩恪純大長公主府的馬車,聽那咳嗽聲便知道是她那病怏怏的二兒子吳世璠。”
“吳世璠”挽月疑惑,喃喃念道,這是觸到她歷史盲區了。
馬齊倒是很樂意同她講講皇城腳下的事,“嗯,大長公主是皇上的親姑姑,下嫁平西王吳三桂的長子吳應熊。吳世子尚公主后,便一直留在京城公主府。”誰都知道,就是做人質。“唉,只可惜,長公主生了兩子一女,除了長子世琳少爺,聽說次子和郡主身體都不好。”
挽月恍然大悟,馬齊說的恪純大長公主不就是建寧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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