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忙道“那小槽子我就準備好好酒好菜恭候各位大駕”
挽月卻撇了撇嘴,輕輕笑道“那帶不帶我呀”
那三人皆笑了。
容若打趣道“多帶一個人倒是沒問題,可就怕你到時候出不來,萬一你要是嫁人了,你婆家不給你出來如何”
曹寅搖頭“不會什么婆家敢管鰲拜女兒母老虎么”
玄燁扶了扶那窗欞,外頭秋風涼涼,但很愜意。不由淡淡道“她還尚小,一時半會兒間嫁不了人。曹寅你是不是怕我們吃窮你”
曹寅一時語塞,“我冤枉啊”
挽月想起了什么,抿嘴一笑,“今兒有人家里升官兒,是不是應當請客”
“擇日不如撞日,今兒賬他結吧”容若道。
玄燁深吸一口氣,“準了”
“我”曹寅指了指自己,瞠目結舌,腦袋嗡嗡,這怎么回事兒不是納蘭請嗎他還故意點了很多菜呢最貴的
“各位爺,一共二百一十兩,免零頭二百”
曹寅囊中羞澀,“你家黑店啊吃什么了”
“呦,您這話說的,來我們家的可都是達官貴人,這菜都是按照您的意思,上最貴的還有平步青云閣,是最好的雅間,最好的風景您看”
“去去去我一年俸祿才多少”曹寅朝其他幾人看看,小聲嘀咕。
玄燁逗他夠了,拍了拍曹寅的肩,“行了,記我賬,你先給,回頭找顧問行。”
挽月忙擺手,“不不不還是算了,德福兒免了吧”
小二沖挽月點頭笑笑,“得,二東家”
“東家”玄燁與曹寅異口同聲驚訝道。
挽月羞赧,“其實這店也是我的”
玄燁眼望了望頭上,扇了下扇子,對她豎起了大拇指,“你家真富”
曹寅在心下感嘆,前所未有地認真仔細打量起挽月來,在心里嘆道誰要是娶了她呀
耳邊冷不丁一聲喝“還瞧什么呢還不快回宮”
挽月尷尬地擠出一絲笑,見玄燁帶著曹寅走了,容若笑笑,寬慰她道“沒事兒,他已經不生氣了,心情好著呢”
皇上雖然還上火,不過從宮外回來后在,心情的確大好。顧問行和梁九功都松了一口氣。
“皇上,禮部尚書沙澄來了,說同您商議科爾沁可汗上京的事,此次一同來的,還有他的女兒塔娜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