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顧問行水這什么玩意兒洋人真是粗俗竟然把藥丸當成食物吃。”玄燁的眉毛都快揪到了一起,
連著喝了兩大碗茶,
又吃了塊芙蓉糕才把嘴里的味道壓下去,可剛才他已經咽下去一些了,喉嚨里的胃里的卻還苦著。
前所未有,人未得病,藥先吃上了。
他指了指匣子,“赫世享尋來的好東西,莫要辜負了。顧問行賞你了。”
顧問行笑笑,躬身道“皇上,巧了不是。奴才進來腰酸腿疼,正喝著苦藥呢。奴才怕兩相克了,怕是要辜負皇上一番美意,皇上恕罪。”
“曹寅。”
曹寅都快直接跪下了,求饒道“皇上,您看在奴才和奴才額娘都伺候您這么多年的份上,饒了奴才吧”
玄燁心煩了,“那收起來,放博古架上。”
“嗻。”顧問行剛要收起,忽然聽玄燁道“慢著別收了曹寅,你給那個誰送過去”
那個誰“哪個誰”曹寅剛問出口,立馬扇了自己一個大嘴巴子,“奴才明白這就送去”
心里不禁嘆道得罪誰也不要得罪皇上皇上心眼時而寬廣如山河,時而比針尖還要小。小碗子啊小碗子,這下小槽子我可救不了你了,是你自找的,吃苦頭嘍
“等一下。”玄燁叫住了正準備出門的曹寅,心上忽而有了一個新想法,淡淡笑道,“不用送去了,你把人叫來乾清宮,就說朕要過問她在昭仁殿同兩位格格起爭執的事。”
朕就要當面看你吃別想耍花樣偷偷扔了陽奉陰違小狐貍似的
不知道待會兒她會什么反應,會不會同他說軟和話她那么乖滑,心眼也多,一定會
哼玄燁心已打定主意,不論待會兒她怎么梨花帶雨、亦或軟語求饒,他都不會心軟。敢嫌棄他的心意太過囂張這回讓吃吃真正的“苦”。
這樣尋思,玄燁的面上忍不住浮現笑意。
曹寅看在眼里,與顧問行面面相覷,皆在心里替即將要吃這“苦泥巴”的人捏了一把汗。
“皇上宣我去乾清宮”挽月想到玄燁聽了這話,應該很快會有舉動,但沒想到會這么快。她忍不住和顏悅色跟曹寅套話,“他找我有何事”
曹寅沒好氣又同情地白她一眼,痛心疾首,“你呀從來沒見過你這樣敢同皇上這么說話的女子你可別恃寵而驕了依我看,皇上對你,沒多少情誼還不如對我呢”
剛才皇上有好東西,可是第一時間想到給他嘗嘗。看到他那副樣子,皇上可關切了
明知道不好吃,還要讓她吃,還要親眼看著她吃作為認識皇上十幾年的小玩伴,他才不想說皇上壞,她也壞呀
嘿都挺壞這萬一以后她要是進了宮,這同皇上生出來的孩子,不得八百個心眼子、屬蓮藕的
曹寅神秘地沖挽月眨眨眼,“皇上請你吃好吃的。”
又是吃的挽月哭笑不得,徹底沒了脾氣和心計,皇上這倒讓她看不明白了,到底是懂了她讓曹寅轉述的另一層意思,還是沒懂
難不成她看錯人了。少年的康熙是個純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