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若一笑,“你且等著吧”
挽月重又回到宮中,告了幾日假,畢竟身份也是伴讀,不好一直在家里。再說了,在家閉門不出,哪能知道那個人的心思
她到儲秀宮,剛進院子,
便見姜蓮、錦春那幾人面露不屑,并不與之打招呼。唯有昔日里玩得好的陳佳吟和馬令宜還都來找她。
馬令宜同她道“挽月姐姐,你怎么才回來我都想死你了”
陳佳吟知曉她剛從外頭進來,一定見到了那幾個人的臉色,別理她們她們現在都去巴結赫舍里云初了。都是見風使舵的小人”
挽月淡淡笑笑,世人一向捧高踩低。如今人人都知曉,輔政大臣中如今索額圖與鰲拜平分秋色,皇上的意圖已經很明顯,往后赫舍里氏一族才是值得攀附的。一時間,連赫舍里云初都跟著人緣好了,也是常理。
而她,可能要嫁到蒙古;就算不嫁,曾被僧格求娶,名聲也不好聽,入宮可能大大低了。
“沒事,我從來不在意這些。我是來陪格格念書的,盡本分就行。”微笑綻放唇邊,挽月心道,接下來的這段日子,她的確只是要盡伴讀的本分即可。她越氣定神閑,有人就越著急。
勤懋殿,有人摸了摸腦門,又擦了擦長眉,“曹寅”
“奴才在”
玄燁抬首,“她回來了”
“誰”
玄燁皺眉,流露一絲不滿,重又蘸了蘸筆墨,奮筆疾書起來。走的時候還曉得過來回稟一聲,回來的時候悄默默的,一聲不吭,當真寡情難不成真被容若說著了,生氣了
曹寅反應過來,趕忙垂首,“奴才這就去探探”
“等等”
曹寅剛跑到門口,就聽得背后之人一喚。
“給她拿些平日里愛吃的去不要選性寒涼的,選些溫平的、驅寒的。”玄燁心里尋思,上回她在萬佛堂染了風寒,也不知道回家養沒養好。末了不忘叮囑了曹寅一句,道“不要說是朕讓你去的。”
“奴才明白”曹寅剛要跑,忽而在門口停下,轉過身來,“皇上,要不奴才給您換點別的她會不會又說這招兒不新鮮”
玄燁一怔,想起了前陣子她說的那話。頓時一口氣又頂了上來,沉默了片刻,重又堅定對曹寅吩咐“不用朕又不是對她使招數”一想起容若走時,對他說的話,他更是煩悶,那小子竟然同他說機關算盡的感情難以善終。合著就他一人兒活得純粹是吧真站著說話腰不疼讓他來當這個皇帝試試看一定跟南唐李后主一般、天天一江春水向東流
曹寅那邊應道“是,是心意”
可玄燁轉念又想是不是也可以稍微用點招兒兵不厭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