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生得漂亮,身價不菲,倒是吸引了一票網友,有賴于信息科技的發達,時不時就能出現在大屏幕上。
讓人想不知道她都難。
白皎更不知道,茍活下來的某人正怨恨地看著她,蒼老的臉上看不出半分往日的清秀,燒灼的皮膚讓她猶如阿鼻地獄里爬出來的厲鬼,連看一眼都要做噩夢。
這人正是白星。
她趴在天橋底下,一雙眼死死盯著白皎,喉嚨嘶啞,只能發出短促的氣音。
趙玉和白父早就死了。
不是饑寒交迫,是互相殘殺。
白父破產,盡管他留了后手,但在白皎出現把他們嚇破膽之后,白父徹底一蹶不振,天天喝酒,喝得爛醉如泥,抱著酒瓶子做著一夜暴富的白日夢。
一家人窩在幾十平米的出租房里,和之前的豪奢生活相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趙玉作為養尊處優的貴婦人,根本受不了這樣一貧如洗的日子,就算當初委屈嫁給趙大虎,也沒這么窮過
那時候好歹還有錢,不用她干家務,白父這個窩囊廢,什么都不干,某日看見鏡子里萎靡不振的女人后,趙玉終于下定決心。
她要帶著女兒跑路
她知道白父手里還留著一筆錢,那是他作為養老的棺材本,趙玉想盡辦法弄到密碼,剛取好錢準備帶著女兒離開,卻不想白父早就對枕邊人起了疑心,東窗事發后竟然借著酒勁兒,將她亂刀砍死
昔日恩愛無比的夫妻倆,終于拔刀相見。
殺人償命。
白父清醒后知道自己的下場,看著死去的真愛尸體,不知出于何種想法,他竟也跟著抹脖子自殺,一夜之間,白星成為孤兒。
她和母親一樣,忍受不了貧困。
在父母遺產揮霍一空之后,竟然走上了歧途,主動委身給大腹便便的小老板,靠著對方供養,也過了一段時間不愁吃喝的日子。
她復刻了母親的曾經,卻又記吃不記打,忘記了自己曾經的失敗。
包養她的小老板甚至連白父都不如,前者是個還算有能力的鳳凰男,后者卻是個典型的珍珠雞,連鳳凰男都算不上
他的財政大權全被老婆掌握,扣扣搜搜地包養她,最后被原配發覺,拿出證據,白星不僅要還錢,還被嚇破膽的男人打得流產,對方像條狗一樣抱著原配的大腿,可惜對方早就瞧不上他人老珠黃大腹便便的丑樣子,火速踹了他。
白星卻因此再也不能懷孕。
她引以為榮的漂亮臉蛋也在爭執中被劃花,她知道那女人故意的。
對方高高在上地看著她,眼神輕蔑又嘲諷,指尖夾著一支煙,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我惡心他,也惡心你。”
自甘墮落的賤胚子,這樣的癩蛤蟆你竟然也吃得下”
“你們都活該”
后來,就連私家偵探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知道她在街頭游蕩,一眨眼,消失在人海里。
不過那時候,白皎早已不關注這些。
她有更重要的事去做。
四年一屆奧運會即將開幕,沈執焰即將代表本國,參加本屆奧運會的男子個人射箭項目。
白皎作為愛人,加之身份地位皆是不俗,自然也受到邀請,因為地址在法國巴黎,白皎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該推的推,該做的做。
當天,她應邀在觀眾席上落定,身披一件正紅色雨衣,在觀眾席里,格外耀眼。
天氣不好,昨日還是晴空,今天便是風雨如晦,昏暗的天空是黑云滾滾,天幕低垂,仿佛一伸手,就能觸摸到一般。
趁著還沒開始,白皎打開手機,點進某開賽前的射箭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