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西不太明白羽毛把她引到拍賣行的原因。
姜白不想羽毛被其他人買走,問葉西,“我們要把羽毛藏品拍下來嗎”
葉西“看價格再決定。”
拍賣官出來了,是個異常妖艷的男人,海藻一樣的卷發束在腦后,要是不開口,真分辨不出男女。
姜白悄悄看了她一眼,難道葉西喜歡這樣的
他小心翼翼問道“那個拍賣官,好看到有些分不出男女了,對吧”
葉西沒感覺,又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她說“他身上有海潮的氣息,也是精神病院地下室襲擊我們的異種,是個海洋系的怪物。”
姜白悄聲道“我去查一查,一會就回來。”
片刻后,姜白帶回拍賣官的個人信息。
拍賣官叫宋骨,在寧江開了家人魚餐廳,很神秘。
誰也想不到,人魚餐廳的老板真是條人魚。
拍賣到最后這件羽毛藏品了。
這是今晚壓軸的拍賣品,宋骨的介紹扣人心弦,席下鴉雀無聲。
“這件羽毛,在死物上重達180斤,但在活物上輕若鴻毛。”
宋骨帶著白手套,將秤上顯示九十公斤的羽毛輕輕托起,絲毫感知不到重量,隨后放入拍賣席和觀眾席之間的水池里,羽毛瞬間沉底。
“起拍價一百萬,每次叫價一百萬。”
也就是說,只要有人競爭,舉一次牌,加價一百萬。
羽毛之前的那件藏品,已經拍到八百萬了,看著躍躍欲試的收藏家們,葉西覺得這件羽毛,沒個一千萬拿不下來。
她猶豫著不讓姜白舉牌。
姜白心里好急,再次確認,“真的不拍嗎,萬一拍買是個儀式,誰拍下來,誰就是它的主人了呢”
葉西想一想有道理,但五百萬賣出去,再花一千萬買回來,怎么想怎么煞筆。
宋骨拍賣錘剛敲下,變故突然發生,拍賣廳斷電,席下一片驚慌。
但下一秒,沉在水底的羽毛發出柔白的光,等貴賓席的觀眾適應光亮,才發現一整片水池,平靜的像一面鏡子。
鏡子上正在演電影,像投影打在水幕上。
“這是舉辦方設計的嗎,好特別的拍賣方式。”
“這件羽毛,我會不惜代價拍下來。”
“你們看,水面上演的是兇案吧”
是兇案,宋骨突然笑了,如實和觀眾們解釋道“羽毛是一件上古的神器,它在警告它的下一任主人,他的歷任主人全都死于非命。”
羽毛前后幾位經手的主人,全都被故意殺害,血腥程度,讓人只想離這件不詳之物遠一點。
賓客中,有位志在必得的收藏家不死心的問“宋先生,這些血腥畫面,是你們故意給藏品營造的神秘感嗎”
宋骨苦笑,“現場沒有任何投影設備,羽毛展現的影像,是它如實記錄下來的真實經歷。”
“諸位競拍之前,請先參考前幾位收藏者的下場,慎重考慮。”
宋骨覺得,這最后一件藏品要流拍了。
重新開拍,但羽毛給水池投射的畫面依舊在重復。
這件奇怪的藏品,好像在挑釁你們來拍啊,誰拍它,它就讓誰死。
毛骨悚然。
縱然被好奇心驅使的收藏家想拍下來,可只要念頭一動,水池的畫面上,就是上幾任收藏者挨鐵錘、刀子慘叫不止的警告。
小命比藏品重要,沒有嘉賓敢舉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