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端倪的,匆忙趕下來看到這幅場景后,中島敦莫名打了個寒顫。
他甚至覺得隱隱有種寒毛豎起,手腳冰涼的感覺。
中島敦下意識左右看了一下,發現大家的神情都是格外的凝重。
其中身為女性的與謝野晶子蹙起眉頭,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五指收緊到骨節泛白,又強忍著松開。
而另一位泉鏡花仿佛也想到了什么,她臉色變白,甚至想上去幫助那位少女。
因為太安靜了,尤其不遠處赫然是被炸的四分五裂的基站高塔,地面上還有許多齏粉,烈陽高照之下,傳來一陣陣燒焦金屬的難聞氣息。
中島敦的五感因為異能的原因通常過于敏銳,中他苦惱地皺著鼻子,但視線還是忍不住想去看那被遮擋住的少女。
直到中島敦看到她唇瓣一張一合間,無聲的似乎在說些什么。
他看清楚了口型后,瞳孔微顫。
然而還沒等他確認,少女再次被身旁的兩人以極其控制性的姿勢,淹沒于懷中,再也看不清臉龐。
中島敦后知后覺地求助看向了身旁的太宰治。
很顯然,太宰治也看到了。
但他僅僅是垂下眼眸,朝著中島敦搖了搖頭。
沒有用的,目前來講他們偵探社所見到的另一位亂步先生,有著各種出乎意料的行為以及過于可怕的執著,即使那位少女似乎在朝著他們呼救,但他們也不可保證能真正救出她。
而且,那位亂步先生的立場,已經是徹底與他們分裂開來。
就在他們猶豫著是否該上前時,一場突如其來的變動瞬間發生。
“嘭”
猩紅色波暈席卷狂潮,一圈又一圈地展開,費佳猝不及防便被力量震退了好幾步,當他穩住身形時,看見的就是開啟了某種模式狀態的鶴里。
而當亂步也狼狽地站穩后,他眼底映照出前方血紅的一片,站在紅色波暈之間的她,神情逐漸失去理智。
亂步瞳孔驟縮,慌張又恐懼著,他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情況。
這是鶴里身為實驗品被灌輸進去的異能力,現在正處于失控狀態,與港口的那位中原中也開啟某種模式相似,但也有不同的就是
“我是個失敗品。”她曾親口告訴于亂步,“沒有這塊紅寶石項鏈,我會控制不住我的異能,一旦發生失控,異能會燃燒我的機體壽命。”
“項鏈”
已經摔碎了。
臉色突然慘白的亂步只覺得天旋地轉,他急于轉身看向后方的太宰治,唇瓣顫抖,聲音干澀“快阻止她”
異變過于突然。
偵探社眾人里,只有太宰治親眼所見過這種情況,并且也只有中原中也曾經開啟污濁模式,出現過這樣的癲狂狀態,然而此刻卻出現在了另一個人身上。
震驚、復雜、愕然暫且不提,太宰治立刻就要上前使其無效化,然而那抹紅色身影已經以無法波及的速度沖進了大樓內。
等他們反應過來也跟著進去前。
未到里面,就聽到了各種極其令人頭皮發麻的碰撞聲。
直到邁入室內的大堂里,里面赫然橫陳著幾具慘不忍睹的軀體,甚至新鮮的血液還在不斷往外流涌。
這些都是亂步的下屬。
但亂步未曾看地面上的尸首一眼,他急迫地循著痕跡聽著聲音,幾乎沖在了最前面。
轉角處由玻璃圈圍起來的房間,轟然被異能的波暈所震裂。
一片片破裂而震蕩開來的玻璃碎片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沖擊,太宰治眼疾手快地拽了亂步一把。
“危險”
當太宰治視線轉移到里面時,他幾乎目眥欲裂。
里面赫然躺著一位酒紅色短發的少年,他倒在了地上,臉頰被碎裂的玻璃劃出了好幾道血痕,卻是眼睛微張,眼底呈現了無生息的色澤。
一動不動。
又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