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五條悟一路瞬移,大致找到了聚集處后便停了下來,他目之所及的是一片靠海的區域。
但因為咒靈的數量過多,像是腐爛的淤泥堆積,過于惡心,甚至都讓人無法看清海邊的建筑。
五條悟不耐地朝著下方而去,大量咒靈之間的咒力構建讓他的六眼飛速運轉著,如此龐大的信息量迫使他額頭隱隱作痛。
他直接抬手滅掉了周圍一圈的咒靈,面無神情的聽著它們哀嚎著,像是在說什么
“王”
五條悟覺得古怪極了。
他當然已經不是那種還看少年ju的年齡了。
直到五條悟繼續一路袚除咒靈,一路向深處而去,他發覺自己正站在了一片臨海的鄉村前,但可惜咒靈已經壓斷了鄉村門口的牌坊,里面如同黑壓壓的一片,連空氣中都彌漫著腥臭的血氣。
明明這些咒靈沒有在路上傷害人類,卻聚集于此處,上演著血腥饕餮的盛宴。
五條悟甚至有一瞬間把里櫻高中的事件與這一次連串了起來。
但此刻容不得他多想。五條悟踏足于這片染著鮮血的土壤之上,已經有數不清的咒靈被他袚除,直到那村落中央,數只形狀古怪的咒靈似乎在簇擁著什么,嘴里甚至喃喃著“大人、大人”
“哈,被我找到了。”
五條悟不由分說地抬起手,就要作出“茈”這一大范圍的殺招之時,然而一陣比他的術式更快的可怕波暈,甚至有種敵我不分的架勢,那本簇擁聚集著的咒靈們像是被打散的垃圾,四處迸濺。
他猝不及防被打斷了術式,臉色變了變,但還是被波及了后退幾步。
而他只能艱難的從四分五裂的咒靈殘軀之中,模糊看到了一位站立在那,高大卻漆黑的背影。
再等他上前時,那人早已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本來前仆后繼的咒靈們卻像是熄了火,紛紛又散去。
后續統計,這座靠海的村落里,無一存活。
游戲外。
已經讓虛馬甲收集了一部分靈魂,鶴里在此之后讓惠馬甲與對方成功匯合。
而她遠在國外的復活工具人也準備于八月份的盂蘭盆節回到日本,去往大阪淀川參加煙火大會。
“要開始了”
天時地利人和全部在線。
鶴里此刻操控著已經坐在飛機之上的工具人“鶴里”,屏幕里的她正閉目養神,而坐在她身邊的nc乙骨憂太不經意說著“真希他們說在機場接我們。”
“要不要干脆嚇唬他們一下”本在閉目養神的她睜開了眼睛,“就說我其實沒有回來,就你回來了”
nc乙骨憂太甚至腦回路和她莫名的連上了,還半推半就的,“不太好吧但肯定很有趣。”
于是乎,鶴里便在飛機抵達后,讓工具人悄咪咪拖著行李箱從另一個出口離開,而nc乙骨憂太非常上道的正常往前走。
游戲內。
此刻距離咒靈聚集后的屠村事件已經過去了十幾天,即使咒術界人心惶惶,但是找不到五條悟口中所說的能夠引起如此大事件的人后,便不了了之。
機場內,特意頭上綁著粉紅色帶子,上面寫著“issyou”的胖達,那身軀往接機處一站,引得路人紛紛圍觀。
而狗卷棘則是舉著個粉紅牌子,他看似沒什么表情,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很躍躍欲試。
只有禪院真希在那吐槽“接機像是在接偶像們一樣,也只有五條老師想得出來。”
“到時候憂太和鶴里一定會感動的熱淚盈眶。”無良教師豎起大拇指給予了肯定。
直到熟悉的穿著白色制服的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后,胖達激動地上前,一下子用力攬住了乙骨憂太的肩膀。
“你也沒多少變化啊,憂太。”
乙骨憂太正要說些什么的時候,禪院真希往他身后看了好幾眼,詢問著“鶴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