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的人,是他們單位保衛科的趙科長。
“你們保衛科的趙科長,怎么知道你被人帶到那個廢棄倉庫里去了”這是寧芝奇怪的地方。
顧明華道“我被人敲悶棍的時候,正好被趙科長看到了,他是剛剛退伍下來的,見到這樣的事情,又認識我,自然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了,就把我救了出去。”
寧芝道“那下次咱們帶點東西,去感謝一下他。”
顧明華道“這是自然,這是救命的大恩,是得感謝。”
寧芝又道“到底是什么人,敲你悶棍,還把人拖到廢棄倉庫。”
只要一想到,如果沒有人發現他被人敲了悶棍,在那種廢棄的倉庫,誰知道會發生點什么事。
想想都可怕。
顧明華搖頭道“我當時就暈了,也沒有看到這人。趙科長當時也沒有看清楚,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要對付我。”
寧芝覺得,這事處處透著一股說不出來的古怪。那個要對付明華的人,肯定是把他恨之入骨了的人。但到底是誰,如此地恨他呢
寧芝想了很久,在省城里,他們并沒有得罪什么人。
要嘛就是他工作上的
顧明華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他想得比寧芝還要多。
加上上一次舉報他的,還有再上上次他突然被人搶了包,差一點連寧寧也出事,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付他,這是要逼他去死啊。
而且一次比一次惡毒。
上上次他差點被人搶了研究成果,這是要讓他工作上出紕漏。上次舉報他特務,那不只是要他不能翻身,讓他一家子都戴上帽子,連老爺子都可能連累上。這一次,就直接人身傷害了,這是要他的命,要不是趙科長救了他,他可能就非死即傷了。
能夠恨他如此的,難道僅僅只是工作上的一些利益所在
顧明華怎么也不相信。
那就是有一個人恨他入骨,恨不得他全家都去死。
“是不是顧華”寧芝猜測。
也只有他,會這樣地恨他們一家吧
因為是他們一家的回去,才讓他從此失去了本屬于他的,也因為他們一家的回歸,老爺子心里想的念的全部都是明華,而不是這個養子。
顧明華也想到了這個人,他道“應該就是他。”
幾乎咬牙切齒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一次又一次地,當初搶走了他身份的人是他,如今想要害自己的人,又是他。
真的是受害有罪論。
“因為你讓他如今,可能一無所有,可能是覺得,只要你不在了,他就依然是老爺子心里的那個兒子吧。”寧芝想了想道,“但是可能嗎”
顧明華咬牙切齒道“那我倒要看看,有我在,他還想怎樣擁有現在的一切。”
本來顧明華也沒有想過,一定要去針對他什么。
畢竟當年的事情,錯的是范家人,與他一個小孩子沒有什么關系。顧明華唯一恨他的也就是當年舉報母親的事情。
但如今,顧明華心里的仇恨又添了一樣。
顧明華不是圣人,他沒有那么善良大度到去原諒一個仇人。
相反,他很小氣,小氣到凡是對付過他的人,他都記在心里,有機會了會一一地回報回去。
大仇就大報,小仇就小仇。
有仇不報非君子。
有恩不報,那也是小人。
比如趙科長救了他,這是大恩,是救命的恩情。
他在心里都記在。
他對寧芝道“我們該回去了。”
望著北方的方向,他在心里想是該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