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還不回來”
紀奚站在花園里往外望,足足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她裹緊了雪白的羊絨披肩,坐在長椅上晃了晃腳踝。
難道真的出事了
紀奚揉了揉又開始跳動的右眼,努力開始梳理劇情,想破腦袋都想不起來這一段發生了什么事情。
總不能是進入霸凌那段劇情了吧。
紀奚后知后覺想到了這段,騰地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踩著拖鞋回到了房間。紀奚換著便服,脫掉絲綢睡衣迅速穿上一件襯衫,扣扣子的時候一只手頓了頓。
就算自己真的想救她,可是不知道程頌安的位置也是無濟于事,她現在只能漫無目的地去尋找,但是蘇城這么大,紀奚又怎么能精準無誤地上來就找到人在哪呢。
坐以待斃是不可能的,紀奚知道原主巴不得程頌安死在外面再也別回來了。可是她不是原來的紀奚,做不到見死不救。
紀奚穿衣服換好鞋子,來到地下車庫挑了一輛顏色看起來比較低調的跑車,在選車之前還感嘆了幾下原主“豪”無人性的程度。
“你繼續裝呀,怎么不裝啦”
談薇右手扯著程頌安的頭發,她左手夾著煙,撣了撣煙灰用力把程頌安摔到墻角。
再溫順的野獸也有逼急了的時候,程頌安眼花繚亂,試圖奮起反抗,卻被不知道哪個人一腳踹在了后腰上。
“啊”
喉中溢出一聲痛苦的哀嚎,程頌安眼前一黑,腰上一陣劇痛,她兩只手撐著臟兮兮滿是沙土的地面,還沒爬起來,幾個人又沖上來對她拳打腳踢。
也不知過了有多久,這一場霸凌停了下來,談薇點燃一支煙,牙齒咬住煙蒂拍了拍手。
她半蹲在程頌安面前,用手狠狠掐住對方的下巴,一雙上挑的狐貍眼輕佻滿含笑意“程頌安,你說,你為什么就長了這么一張勾引人的臉呢”
程頌安喉間一片腥甜,她說不出任何話來,只能緊閉牙關合上眼睛,靜靜地等待著談薇發火。
“我聽說今天謝燃去你家找你了。”
程頌安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只聽談薇繼續說“我不是早就警告過你了,不要試圖接近謝燃,否則你知道我會怎么做的。”
試圖接近
程頌安無聲地笑了笑,閉上眼睛半躺在地上,她的兩頰被扇的高高腫起,唇角掛著一絲干涸的血跡。
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個錯誤。
程頌安暗暗地想著,其實她本身就不應該存在于這個世上。
已經是晚上十點鐘了,月朗星稀,街道上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都消失了不少。蘇城這個地方就是以紀奚原本的家鄉為原型創作的,不過幸好現在這個時候街上人少,紀奚開跑車開得風馳電掣。
她是第一次開跑車,但是開車的方式都萬變不離其中,紀奚車技十分不錯,當初考駕照時教練豎起大拇指認證的那種,所以她開起來得心應手。
等紅綠燈的時候,紀奚依稀看見幾個不良少年少女模樣的高中生過馬路,人行道紅燈都亮了,他們這群人依舊目不斜視穿行馬路,根本沒把交通規則放在眼里。
紀奚按響了車喇叭,其中一個染著紅毛的男高中生對著她比了個中指,有那么一瞬間紀奚真想一腳油門踩下去撞死他。
“薇姐,那姓程的骨頭可真硬啊”
紀奚耳尖地聽見了這一聲,隨之而來的是不堪入耳的辱罵聲和哈哈大笑。
她幾乎是一瞬間就猜出來了帶頭那個女孩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