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身體緊貼,程頌安的臉埋進了紀奚柔軟馨香的發絲中,她在驚愕中慌張地用手去推,結果右手手指卻觸上了軟到不可思議的事物。哪怕程頌安再遲鈍都不可能不知道那是什么,刷的一下,她渾身的血液四下奔騰流竄,像是過了電一般。
干澀的唇瓣若有若無地從紀奚細嫩的頸側肌膚擦過去,程頌安渾身一僵,大腦渾渾噩噩,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劇烈掙扎起來。
“放我下來”
紀奚還沒有責怪小流氓手不老實弄疼了她,結果這人上來就要讓自己把她放下去,真是不知死活的小家伙。
“別動”
紀奚這一路不知道對著程頌安說了多少句“別動”了,她兩條手臂緊緊抱著懷里的少女,異常艱難地用手指夾住手機照明,還要一邊溫聲細語安撫著躁動掙扎的程頌安,饒是再好脾氣的人鬧到最后那點溫柔都被磨沒了。
程頌安又動了一下,紀奚實在是忍不住了,騰出一只手在程頌安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下。
懷里的人瞬間就不再動彈了,渾身僵硬地靠在紀奚肩頭,和方才的舉動簡直是判若兩人。
紀奚心中忍不住悱惻,原來這小姑娘被打屁股會害羞。紀奚知道了這件神奇的事情之后,又沒忍住用手輕拍了好幾下。
“不要”
“你說不要就不要”
紀奚一臉惡趣味地拍了拍,感嘆著青春少女身體的美好和敏感,又一邊不合時宜地懷念起自己曾經逝去的青春。
“我偏要。”
紀奚抱著人來到車前,打開副駕駛車門把人丟了進去。
程頌安兩只手抓著胸前的衣服遮擋住被凌虐的身體,見紀奚開車飛快,還差點闖了紅燈,她看這不是回家的路,偏過頭小聲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醫院。”
紀奚目不斜視,她開車的時候神態很專注,鑒于對“人的生命只有一次”的愛惜,開車的時候不聽歌不聊天不吃東西不打電話。
“你為什么要來救我”
程頌安依舊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她試著動了動身體,后腰又是一陣劇痛,她死死咬住唇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痛苦的呻吟,卻不知道此刻目不斜視的紀奚在后視鏡里看見了她臉上的隱忍。
“疼就叫出來,不用忍著。”
不知道是不是紀奚的錯覺,程頌安腫起來的兩頰好像更紅了,她收回目光面色凝重“我為什么要來救你林卓死了,你是他唯一的牽掛,我只不過是為了完成他的遺愿,萬一他哪天死不瞑目回來找我,我怎么跟他解釋”
這個理由未免太過牽強,程頌安嘲諷地咧了咧唇角,卻牽動了疼痛干裂的嘴唇。紀奚這話說的實在是太假了,她在林卓生前也沒對自己這么好過,更不要說林卓去世之后做出這種痛改前非的表情了。
而且紀奚這語氣也并不好,刻薄無情。
紀奚對自己的態度實在是太過反常了,程頌安甚至覺得這人對自己是有所圖謀,可是紀奚都那么有錢了,她投資了大大小小的企業和商鋪,還繼承了林卓的遺產,那她到底圖的是什么呢。
程頌安的目光落在身上的外套上,柔滑的綢緞觸感,本該純白潔凈不染纖塵,卻沾上了自己身上的灰塵和血跡。
她鬼使神差用手指捻了捻,腦海里想的卻是紀奚柔軟的掌心和白嫩細膩的頸側肌膚。
程頌安被自己這種奇怪冒犯的想法狠狠嚇了一跳,她做賊心虛小幅度側頭瞧了專注開車的紀奚一眼,心臟卻在胸腔里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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