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安偏過頭不敢繼續看下去,可是紀奚的語氣卻不容置喙“別動,讓我看看。”
良久,紀奚松開了鉗制住程頌安下巴的手指“嘖,我還以為你去干什么了,原來是背著我偷偷吃好吃的。”
程頌安晃了晃僵硬的脖頸,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氣。
“你吃的什么啊,還有嗎”
紀奚肚子餓得咕咕叫,冰箱里存貨雖然不少,但是幾乎全部都是生的肉類和菜類,紀奚是一樣都不會做,只好找點別的填填肚子。
“你的手”
紀奚看見程頌安把兩只手上的紗布全都拆掉了,她輕輕握住對方的右手手腕“你怎么現在就拆了”
溫熱柔軟的掌心覆了上來,程頌安仿佛被燙到一樣,迅速甩開了紀奚的手“我已經好了。”
什么人嘛
紀奚甩了甩被程頌安甩開的那只手,輕嗤了一聲,然后打開水龍頭洗了洗手。
程頌安嫌棄她,那她也不能落后,總要當著對方的面惡心惡心她。
“既然好了,那就給我做家務吧。”
紀奚兩條手臂撐在廚房的桌子上,垂落的真絲睡衣包裹不住曼妙的身軀,反而襯得腰肢更纖細。剛才程頌安在掙扎中,紀奚一用力,不知道蹭到了什么地方,系在腰上的帶子松松散散,領口的旖旎春光呼之欲出。
程頌安根本沒聽清楚紀奚在說什么,她匆匆瞥了一眼,臉紅心跳,然后點了點頭。
“你吃我的睡我的,總該體現點價值。”
紀奚見程頌安紅著臉低頭不肯看自己,她一低頭就看見自己松松散散的前襟,唇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用手整理了一下腰帶,笑著湊了上去“安安,你是不是害羞了”
女人伏在她耳畔呵氣如蘭,撩動著程頌安的頭發絲,程頌安耳朵癢癢的,下意識偏頭躲避,紀奚笑著往后退了幾步,嘴上盡說著不著調的話,聲音粘稠曖昧“怎么樣,喜不喜歡”
“阿姨”
程頌安像只僵尸一樣,她推拒著躲開了紀奚的撩撥,把紀奚推得一個踉蹌。
她大口喘著氣,試圖平復著跌宕起伏的情緒,結果紀奚直接甩過來一個深水炸彈。
“喜歡你就直說嘛。”
話音剛落,只見程頌安拖著一條瘸腿繞過她跑得飛快,耳根子都是紅的。
紀奚盯著程頌安落荒而逃的狼狽身影,從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牛奶,撕開吸管喝了一口。
臉皮真薄,女人之間有什么,真不知道這人反應居然這么大。
紀奚從小就是這種犯賤的性格,她咂咂嘴回味著方才程頌安無比抗拒的反應,還有她那紅到快要滴血的臉頰和耳尖,唇角彎彎。
真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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