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連續兩次碰釘子也不停止,再度跟上她的腳步,只是這次多了點不滿“小姐,你就算是拒絕我的好意,也總得給我個回答吧,我可是保持著禮貌跟你說話的。”
姬扶光看了看眼前一大片的烈酒,打算往后面去挑。
“過分了啊,有沒有點禮貌”那男人沉了嗓音,話末還跟了聲氣息,似乎是氣得喘粗氣,腳步聲緊跟著響起。
姬扶光低下眼簾,剛拿下一瓶酒的手指輕輕敲著瓶頸,在身側掠來一陣清涼微風時停下手指的動作,嘴角悠悠彎起。
她聽到熟悉的聲音泛著冷色“離她遠點。”
男人愣在當場,隨后反應過來便消了點氣,對夏靈澤笑道“妹妹,穿得有模有樣的啊,但是這不關你的事吧,別吃飽飯沒事干亂出頭啊。”
姬扶光側目去看,夏靈澤背對她的方向,擋在她跟那男人中間。
她看不到夏靈澤的表情,只聽到夏靈澤又說了句“你靠近她,就關我的事。”
附近的顧客們聽到動靜,紛紛把目光投向這邊,收銀臺的服務員也聞聲出來。
那男人身著休閑西裝,模樣還算端正,正解開西裝紐扣活動四肢,有幾分助長聲勢的味道。
“我就搞不明白了,”他看顧客們快形成了包圍圈,底氣充足的同時做出委屈表情,伸出手指指向夏靈澤的臉,“大家伙評評理啊,后面那個女的,我客客氣氣地跟她打招呼啊,還告訴她這么烈的酒不合適女人喝,她就跟個聾子一樣,你們說說,好歹回答我一句是不是”
周圍的人群里開始發出議論,有覺得這男人委屈的,也有覺得他是沒事找事的。
“是不是這個道理,”他忍不住得意地露出點笑,神態別扭極了,“現在還來了個小姑娘,兇神惡煞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把她們怎么了。”
姬扶光不作聲,余光里闖入一瓶漂亮的果酒,她轉過臉去拿。
厚沉的長靴在這時邁開腳步,姬扶光聽到男人的聲音仿若被冰凍起來,僵硬又磕巴。
“干什么你還想打人啊我可沒有碰你們一下啊,這也太過分了”
有洶涌的浪在夏靈澤眼里翻滾,她眉心沉下,雙手握起。
從她被送到姬扶光身邊起,身邊就不再有過能夠挑起心底戰意的事情,每天待在雷池里就像被干凈的泉水洗滌,身上從未有過傷口。
但是現在,身體里的血似乎在發燙,有什么在悄聲又有力地掙扎著要釋放。
周圍起了騷動,勸架聲逐漸明朗。
那男人強撐著不退后,伸手去推夏靈澤手臂時滑過她的手背,本就不強的氣勢化作驚愕“你的手怎么這么冷”
夏靈澤唇下的虎牙隨之生長,細長血牙雛形初現,正要抬手的瞬間有溫暖覆上手背,耳畔也拂來輕柔的命令“別兇。”
暖意一分一分地滲入,她握成拳的雙手沒有動彈,眉宇落了層冷霜。
“聽話,”姬扶光輕嘆,“不許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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