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夏靈澤不解地問“認主還有另一層意思么”
姬扶光對她勾勾手指,“過來。”
她聽話地俯身過去,脖頸處很快泛起涼意,是姬扶光伸手在那里按揉。
片刻后,姬扶光緩緩道來“她說的認主,是指和她定下血契,成為她的血仆,用你的血來交換利益。但是你已經在我身邊了,她擁有的任何好處都比不上。”
也許是語調太低,有柔軟的成分在話里蔓延,溫熱的氣息加速著它的擴散。
夏靈澤想揉揉耳朵,脖頸上纖軟的手卻箍緊。
“記住,”女人好聽的聲線低幽含蠱,和她幾近鼻尖相碰,“如果有人想強迫你結血契,你就說,喝你一口血,碰你一根手指頭,要用全身的血來還,這是我的命令。”
夏靈澤望進那淺金色眼眸里,不由自主地答應“我記住了。”
姬扶光滿意地輕笑,手松開夏靈澤的脖子滑到肩膀,微微推開,“和我說說你的成長經歷,你母親曾經教導過你的話很有趣。”
比起吵嚷熱鬧的宴會廳,身邊的人和窗外的星星更吸引她。
“我的成長么”夏靈澤扯了個抱枕過來抱著,再靠向姬扶光身邊的另一個靠枕,舒展著修長的腿,長長地嘆笑,“媽媽只陪了我幾年就去世了,但是她盡量教給我很多東西。親情,友情,愛情,她都講過。”
“具體呢。”姬扶光側靠著,伸手去把她的長馬尾握在手心里把玩。
夏靈澤說“她說不管是什么感情,都有個共同點,就是需要表達。你喜歡一個人,在乎一個人,就一定要告訴對方。”
姬扶光笑“這就是你第一次見我,就坦誠對我有好感的原因么”
“是,我喜歡你,我要告訴你。”夏靈澤依舊明言,只是這次她不再用恭謹模樣,而是轉過頭平視著身邊美色無雙的女人。
姬扶光無聲地彎起唇,手指繞著她細軟的發尾。
窗外懸掛在夜幕上的點點星光時而閃爍,跟姬扶光一起整夜聆聽。
第二天的白天,參與宴會的血族權貴們會在各自的閣樓里休息,直到落日才會再度活躍。
聚會總共舉行兩個夜晚,昨晚較為自由,今晚則是需要共同進食。
昨晚半夜姬扶光給晏離發了信息,讓晏離不必擔心她的去向,之后便跟夏靈澤與世隔絕般地待在房間里。
黃昏,夏靈澤暫代晏離的工作,替姬扶光挑了身暗紅長裙,跟隨姬扶光重新回到宴會廳。
眾人行過禮后,姬扶光下令隨意行動,大家跟昨天一樣聚在一起。
今天各家的心腹都適應了聚會的模式,趁著家主在議事,不少年輕的孩子們各自去尋找感興趣的飲品。
夏靈澤看得眼饞,彎腰去問姬扶光“你想喝什么”
徹夜的傾訴與傾聽,讓她們之間相隔的河流更加容易被跨越。
姬扶光端著紅酒杯,嘴角蕩漾著蠱人心弦的笑“隨你。”
夏靈澤瞧著那抹笑意,柔聲道“那你等我。”
話畢,她走下臺階去果汁區域,這里有新鮮的瓜果和榨汁機。
沒什么人在這里盤踞,興許是覺得榨汁太麻煩,不如直接喝成品,或者去調制些酒水。
她挑了西瓜和葡萄,仔細地把果肉去皮去子,再裝進榨汁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