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靈澤皺眉憋氣,端正姿態跟上腳步,晏離也緊跟上去。
姬扶光邊走向出口,邊冷聲道“我就不多留了,希望各位今年能讓我省點精力。”
眾人嘩然,依照慣例,尊主是會留下跟大家敘話的。
正當疑惑時,她停下腳步,往羅寒山的方向冷窺一眼,接著回過頭帶自己的人離開。
身后有年邁的長老憤怒地質問羅寒山“這是怎么回事,你犯了什么罪過讓尊主這樣生氣,連議事都取消了”
安娜也怪里怪氣地責問“你犯什么病了,真當她不會把你怎么樣么。”
回到雷池,晏離才敢開口問個究竟。
一路上姬扶光都寒著臉,她也不敢去撞槍口。
就算現在到了家,姬扶光看起來情緒也不是特別輕松,往客廳沙發坐下就閉上眼睛休憩。
夏靈澤倒了杯水放在茶幾上,看姬扶光沒有制止的樣子,才代替她回答道“血宴之前,羅寒山在偏廳里欺負尊主,被我攔下了。”
在夏靈澤看來,羅寒山的行為就是想要輕薄姬扶光,稱為欺負沒什么問題。
但這話讓晏離嚇得不輕“你說什么,羅寒山欺負尊主”
姬扶光揉著額角睜開眼,“羅寒山想用他的勢力來交換跟我結合,還有繁衍后代,沒等我動手夏夏就闖進來了。”
晏離又驚又怒,不禁感慨“他怎么膽子這么大,不要命了。”
姬扶光輕蔑道“他是想賭一把,我要是答應了,他就是無罪。我要是沒答應,他也可以自行請罪,以他的身份我反而不好罰他。”她想起夏靈澤的阻止,不免擔憂“現在夏夏得罪了他,我一下子倒不知道怎么辦了。”
晏離聞言,把關心轉向夏靈澤“靈靈不常出門,天天跟在你身邊,我想不會出什么事的。”
夏靈澤贊同道“對,而且我很厲害的,他派十個人不,一百個也打不過我。”
這話放在別人身上那是自負,放在夏靈澤身上倒是事實。
只是配上她那真誠的神色,晏離被逗得笑也不是板著臉也不是,表情很是別扭地拍拍她的后背,“靈靈,說話不能說太滿,凡事要留有余地。”
沒等夏靈澤接受這新的教育,姬扶光便插話道“別人是這樣,她不用,我就喜歡她自信。”
夏靈澤對晏離歪了下頭,額上碎發軟軟地掃著眉峰,笑得純凈“我不用。”
晏離的目光在這兩個人之間來回轉換,最后搖頭妥協著挑明心中所想“你就寵她吧。”
姬扶光輕笑,很快又皺起眉“不過還是要提高警惕,我擔心的不是他派人暗算,要真是這樣那還是好的,夏夏足夠應付他。”
羅寒山的能力在眾長老里不算最強,地位卻能與其他年長的長老平起平坐,可見絕不是白混的。
“我知道,”夏靈澤答應道,“不過今晚你說如果是你動手,他的下場只會更慘,他應該會領這個情的。”
晏離憂心忡忡“不見得,這個人出了名的錙銖必較。”
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姬扶光煩躁地揮揮手,“到時候再說。”
她起身要上樓,余光瞥見冰箱旁邊有幾箱沒開的酒。
大概是晏離新買回來,填充冰箱的。
自從夏靈澤來了以后,雷池里的大家全都受了她那份調酒技能的益,每天都能喝到各種口味新鮮的飲料,恨不得讓雪球也喝點。
她調酒調飲料時的模樣和動作也很是吸睛,要是閑暇時瞧見,還能當消遣的節目欣賞。
姬扶光心念微動,停下腳步,“晏離,把主廳騰出個地方,裝個調酒臺。”
跟在后面的夏靈澤跟晏離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姬扶光怎么有這個興致。
還是夏靈澤先揣測“這是,給我的”
“難道是給我的。”姬扶光瞥她一眼,頭也不回地上樓。
夏靈澤笑得嘴角怎么都下不來,對她的背影輕聲說“謝謝。”
晏離的頭搖得更厲害了,心里重播起那句話你就寵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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