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檬也覺得,她和沈鶴霄算不上有什么交情,他就算知道,依他的性格,也懶得透露信息。
崔雪郝碩士期間也在申博,找了各種學長學姐老師,發了很多文章,好不容易才找到蘇大的一位博導,還差點被放鴿子。
季檬把原話轉發給簡崢,消息剛發出,崔雪郝的語音電話又打進來了。
真是忙碌的大清早哦不,是大中午。
崔雪郝語氣嚴肅又激動“檬,重大情報,重大事件,緊急情況”
季檬“什么重大事件你脫單了”
“不是。”崔雪郝認真道“我還是決定當面跟你講,你昨天不是說想吃學校旁邊的燒烤嗎,我們五點南門見”
季檬也激動了“你別賣關子啊那我剩下的四小時還怎么度過,我的好奇心不允許”
崔雪郝神秘兮兮地說“不行,我還要再問問,別是什么烏龍。就四小時而已,你先吃個外賣,洗個澡化個妝,很快就過去了。”
“”
既然如此,那季檬就點個外賣,洗個澡化個妝吧。
然后,她抓心撓肝地度過了漫長的四小時,妝容精致、走路帶風地前往學校南門。
能等到五點,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季檬見到崔雪郝,立刻切入正題“大哥,什么重大情況,我不行了,你再不告訴我我就要死了。”
崔雪郝挽住她胳膊,深吸一口氣,一邊往燒烤店方向走,一邊說“我昨天晚上睡不著,刷到一條朋友圈,秦萌萌發的,她是我碩導的朋友,旁邊理工大學物理院的秦教授的女兒,我們有一次出差開會認識的,一起吃過一頓桌餐,然后”
季檬快吐血了,打斷她“你先說重點”
崔雪郝停下,頓了兩秒,沉重地說“簡崢應該是劈腿了。”
“”
撲面而來一陣妖風,季檬的霧粉色大波浪在風中凌亂。
她理了理頭發,深呼吸“你還是從頭說吧。”
“剛說到哪兒了”崔雪郝撓撓頭“哦,然后我加了秦萌萌的微信,她比我們大幾級,現在在理工大學當輔導員。你先看這個照片啊。”
崔雪郝找出一張照片,把手機遞過去。
季檬仔細看了看,普普通通,就是一張西餐廳的照片,拍了桌上的牛排、意面、水果沙拉、小蛋糕,還有一個gui的禮品袋
她不解,轉頭問“這有什么問題嗎,gui禮品袋這也很常見啊,專柜給的紙袋都長這樣。”
崔雪郝伸過來兩根手指,把圖片放大“你看,你仔細看,這個禮品袋側面,有一塊棕色的,應該是咖啡漬。昨天簡崢拎的袋子上也有”
季檬愣了“我靠,崔爾摩斯郝啊,這你都能注意到”
崔雪郝收回手機“我也是恰巧看見嘛,他昨天幫我們拿咖啡來著,我還在想是不是我的咖啡濺上去的。”
“然后,重點來了啊,然后我就去問秦萌萌,旁敲側擊問她這是哪家餐廳,看著還挺好吃,她”
季檬沒忍住,再次打斷“她說了是跟簡崢一起吃的”
崔雪郝“對對對,是這樣我跟她聊了半天,最后得到的信息有以下幾點。一,西餐是跟簡崢一起吃的;二,gui是簡崢送她的見面禮,還是耳釘呢;三,簡崢是去跟她相親的”
今天也是四十度的高溫,信息量太大,聽得季檬腦袋嗡嗡作響。
她又問崔雪郝要來手機,看了這條朋友圈發送的時間,就在差不多是簡崢跟她道歉之前。
呵簡崢,不簡單,時間管理大師啊。
一天之內,陪她拍照、跟她吵架、找別人相親、聽講座。
今天中午,還沒事人似的問她要沈鶴霄微信,叫她“寶寶”
說話的功夫,已經走到她們大學時常去的那家燒烤店。
這家店有兩層,一樓只有散桌,特別吵。二樓都是包間,也不怎么隔音,但相對要安靜一點。
這才五點多,她們來得還算早,先搶占了二樓的一個包間。
此情此景,季檬覺得,熱鬧都是別人的,她需要靜靜。
落座點餐之后,崔雪郝忿忿地問“怎么樣,分不分”
季檬狠狠點頭“分,必須分”
崔雪郝“這就對了你現在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