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殊宴最初照顧寧皎皎是迫不得已的,為了打消沈耀宗把他送人的念頭,哪怕他心里再煩,也不得不壓下性子,成天抱著寧皎皎,哄著她,讓她離不開自己的。
白月光的女兒,和因為白月光存在從出生就被父親所憎惡的孩子,這樣硬湊在一起的家庭關系,從一開始就是扭曲的。
沈殊宴有著理所應當的理由憎恨,厭惡著這個沒有任何血緣關系,卻搶奪了自己全部父愛的孩子。
在自己的養育之下,沈殊宴本以為自己是很了解寧皎皎的,知道她就是一個非常自我,只活在自己世界當中我行我素,從不在意別人感受和看法的小孩,從來注意不到任何她眼中不重要的事和物。
但他完全沒想到,自以為可以糊弄的小孩子居然遠比他想象的敏感和聰慧
“現在全都給哥哥了,哥哥拿走吧。”寧皎皎雀躍地說道,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沈殊宴。
沈殊宴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單純清澈的眼神,明明對什么芭比娃娃和音樂盒沒有任何興趣,卻還是心下莫名一暖,仿佛心底好像被什么東西戳中了軟綿綿的陷下去一片。
哪怕沈殊宴說了自己不需要,或者把東西先放在寧皎皎那里寄存,等自己想玩了再去找寧皎皎拿,寧皎皎也不同意。
她非常霸道的一意孤行,邁著小短腿,就把自己覺得寶貝的一件又一件禮物強硬的塞進沈殊宴的房間,搞得氣喘吁吁,根本不給沈殊宴拒絕的機會。
沈殊宴介結束了一天的忙碌,躺在床上,看著自己本來空蕩蕩的房間里多出雞零狗碎小女孩喜歡的玩意兒,不由有些出神。
帶孩子,哄孩子都是極累的事情
沈殊宴本來最享受的就是自己待在自己個人空間里,靜謐的獨處時間。
但今天不知為什么,訥訥看了房間里自己并不需要的玩具后,沈殊宴卻是出了房間,輕輕推開了自己隔壁房間的門,坐到了小姑娘的床邊。
寧皎皎本已睡眼惺忪了,感覺自己床邊一輕,她當即用軟糯糯的小奶音發出了疑惑“哥哥”
哥哥剛剛不是已經給她講過故事,讓她睡覺了嗎
沈殊宴看著奶呼呼的糯米團子和她亂七八糟的被子,當即動作輕柔,熟練的把寧皎皎的小腳丫塞進了被子里,將蓋過她頭的被子扯下來,為她小心翼翼的掖好。
“晚安,皎皎。”他也不知道他是來干什么的,但照顧寧皎皎早已成為了他的習慣。
寧皎皎還以為是哥哥今晚沒有跟自己說晚安,特意來跟自己說晚安的,她的睫毛顫了下,當即強忍著困意抬起頭,往哥哥臉上親了一下,嘟囔道“晚安,哥哥。”
她一親完,就倒了回去,速度快到沈殊宴根本來不及反應。
沈殊宴看著已經陷入熟睡狀態的小姑娘,摸著自己臉上還帶著濕漉漉口水的位置,頓時呆在了當場。
而陷入熟睡的寧皎皎又是做了一個夢,而夢境的主角好像是哥哥的媽媽,別明月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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