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裝得下。
看她折騰了一天還是這個樣子,周最知道,指望她是不行的。
他沒多說話,把外套放在一邊,靜默不語開始幫姜彌收拾東西,他負責做,姜彌負責指揮。
姜彌的用功這些年只花在學習和工作上,她對做家務天生不感冒,也是被宋瑗嬌慣得厲害,飯有人做給她吃,沒人做她就點外賣,得空了宋瑗過來幫她收拾屋子,沒空姜彌自己來,解決不了就請人。
她不行的事,錢可以。
只要她能掙錢,這些都不是問題。
她叫周最過來,純屬是因為這個點人家都下班了,她常請的那位阿姨家里有事來不了。
姜彌還是有人性的,周最幫忙收拾東西,她去廚房給人切點水果,盡管周最根本沒空吃。
“你帶這么多杯子干什么”周最瞥了一眼箱子里五顏六色的玻璃杯。
“我有收集玻璃杯的癖好,這些都是我的寶貝,我肯定要帶走的。”
不理解的癖好,但周最尊重。
“你的衣服,為什么這么多。”
“我跟朋友出去逛街就想買東西,看哪件順眼就買回來了。”
“書也都要帶嗎”
“我平時可能會看的我都帶了。”
“你平時看得還挺多。”
周最就像個田螺姑娘一樣,幫在他看來自理能力為零的姜彌撿那些雞零狗碎的東西。
不知道是碰到哪樣,他腦海里突然蹦出個念頭來。
以后他要跟姜彌住在一起,不會每一天都是他做家務吧。
他尚存僥幸念頭,憑借與姜彌高中同學三年的交情看,她不至于到那個地步。
客廳里的空調開著,溫度保持在二十六沒動,風呼呼地吹,暖氣一陣陣地冒,很長一段時間,屋里沒人在說話。
周最很負責任的,在把她的用具收拾好了以后,順便打掃了下衛生。
姜彌真的很感謝,她換好衣服出來,拍了拍自己的包,道“太麻煩你了,我請你吃夜宵,千萬不要跟我客氣。”
周最瞥她一眼,“你看一眼時間行嗎”
“九點半啊,還早。”對她這么一個經常加班,經常十二點以后才睡的人來說,這個點,確實比較早。
周最直言“對我來說很晚了。”他作息規律,不加班的情況下,十一點必須睡覺。
“你這么一大堆東西,搬回長興府,再到處都擺好,洗漱完睡下少說也要十一點多了,再吃個夜宵,你不睡了”
看得出來他確實對夜宵沒興趣。
姜彌了然,點點頭,笑道“行,那等我出差回來再請你吃飯。”
她明天下午的飛機,出差去廣州,為期一周。
等于說,在她和周最的婚房里,她只住今天這一晚。
最后要出家門的時候,姜彌回頭看一眼,這房子已經差不多和她剛住進來時一樣了。
她感嘆了句“周律師,你還真是和上學那會兒一樣勤勞啊。”
周最“你走不走”
“走。”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