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最回律所后被同事給纏上了。
他同蔣思哲都是并購組的律師,手頭上的項目還在推進,蔣思哲最初過來是跟他探討工作的,事說完了以后人一直坐著沒走,周最就知道,他要開始八卦了。
蔣思哲的八卦欲不比所里的女同事差。
“想問什么就問。”周最這會兒有閑心陪他。
晚上七點多,不少人都已經走了,他手頭上的工作剩得不多。
“你怎么突然結婚了”
“家里催得急。”
“催了幾年了,就這一陣特厲害”
蔣思哲和周最是校友,兩人差不多時間進的協方,周最這幾年經手了幾個大項目,成績斐然,去年一個私有化退市的項目還讓他拿了獎,直接升到了合伙人的位置,成了協方最年輕的合伙律師。
蔣思哲差點意思,不過看著同校師弟升得比自己快,他心里沒怎么不平衡,實力加天賦加努力擺在那,他挺服氣的。
這幾年兩人關系都不錯。
本來周最和蔣思哲都是律所著名的黃金單身漢,周最一結婚,大家都把矛頭調轉到他身上了,就一上午的功夫,已經有兩個人跑來想給他介紹對象。
蔣思哲還是想弄弄清楚,周最結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結婚多久了”
“兩個月。”
“兩個月了,你一句都不跟我說,你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蔣思哲有些心塞。
周最推了下眼鏡,把桌面清理了下。
“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揚的大事,你沒問,我為什么要主動說。”
他對個人的感情生活一點都不重視,結婚在他這里只是為了讓家里人滿意,家里不主張的情況下,他跟姜彌甚至都不打算辦婚禮。
他不浪費時間去多說。
昨晚吃飯他多提了一嘴,現在蔣思哲就過來問話,足以證明之前的低調是正確選擇。
蔣思哲知曉他性格,這話說不通,他就另謀他路。
“你這一來,律所不少女同志都要傷心好一陣子了。”周最在未婚群體中的聲望向來很高。
“跟我有什么關系。”他連姜彌都要應付不了了,還要管其他人,他沒自虐傾向。
“你不要這么冷漠,金融組的徐年喜歡你,你知道嗎”
“不知道。”他對這個名字沒有多余的印象。
蔣思哲哀嚎一聲,背靠著沙發,感嘆周最油鹽不進。
“昨天晚上徐年知道你結婚了,難過了好久好久,她本來都下定決心要跟你表白的。”
周最有些不耐煩了“律所不提倡辦公室戀情,況且我已婚,你跟我說這些不合適。”
“我”
周最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起身把西裝扣子扣上。
他抬眉瞥向蔣思哲,問“你喜歡徐年”
蔣思哲立馬回“怎么可能。”
周最“那你這么關心她喜歡誰。”
周最懶得同他多說,他是典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那類人,繼續下去無外乎都是辦公室與婚戀的這些事,對周最來說,這些沒什么談論的必要。
“我回家了,你自便。”
“最近要不要聚一聚。”
“不要,我要回家做家務。”
“”
他和姜彌的婚房才裝修好,剛住進去就是把各自的東西擺了擺,家里看著還是很空蕩,他得添置些新東西,得買菜,冰箱現在什么也沒有,早餐的食材還是他一大早出門去菜市場買回來的。
周最驅車前往離家最近的超市,自己這邊想買的東西都買了,又去問姜彌。
周最我在超市,你有什么要買的東西嗎
那邊回消息很快,周最猜她工作已經結束了,現在正在酒店。
姜彌那我要買的好像有點多,你方便語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