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有生氣的家庭才能養出姜彌那樣的孩子。
想到了姜彌,他就想去找她。
見到了以后發現她果然還是活力滿滿。
到底跟他不一樣。
周最喝了半瓶可樂,接到蔣思哲的電話。
他還真是個浪蕩子,大晚上依舊在外面瞎混,想叫周最一起過去。
“我不去。”
“不是酒吧,打臺球,正經的,來嘛來嘛。”
周最按了按眉心“你覺得你的話我會信嗎”
蔣思哲在他這里的信譽度相當于負數。
“我要接我老婆下班,沒空。”
被掛斷電話的蔣思哲很不能理解,這就是相親相出來的感情是吧。
他怎么還來真的。
“還是我這種孤家寡人好。”
姜彌上了樓,發現兩位老板就在辦公室里等她,小助理在一旁瑟瑟發抖。
她這種級別直面大老板簡直是災難,問一句話她要忐忑半天。
果然,除了她的直屬上司平易近人,整個公司的高層就沒有和善的。
看到姜彌她都快哭出來了。
大老板名叫陳展言,今年快五十了,和太太秦思白手起家創立展思,夫妻聯手將展思送上了行業高峰,兩個人是大學同學,名校畢業,年輕時拼搏得厲害,現在依然如此。
今天出了這種事,兩個人的心情都不會好,但見到姜彌,還能好好和姜彌說兩句話。
陳展言坐在沙發上,喝了口茶,抬眼看姜彌,問“剛出去吃飯了”
他人生得高大,面目蠻慈祥,有種家里長輩的親和。
但姜彌可不敢把他當家里長輩。
她點了點頭,說“剛下去走了會兒。”
陳展言道“姜彌啊,你進公司好幾年了吧,今天何總這個事情,你怎么看”
這能怎么看,姜彌沒繞彎子,直說“現在公司的負面影響一時半會還是消不掉的,只能等風頭過去,先穩住現有的客戶,以后的事,現在也不好說。”
“你說得對,現在要想把這個事的影響控制到最小,媒體那邊還要多下功夫啊。”
陳展言這些年說話做事越來越直白。
姜彌就知道沒那么簡單,合著在這兒等她呢。
姜彌的親姑父,在傳媒業內很有名,也很有影響力。
人情社會就是這樣,自己干得了的就干,干不了的就得搖人來干。
“我知道了,這方面我會多多注意的。”
這事到底跟她一個設計總監有毛線球的關系啊。
姜彌和陳展言都是心里有數的,何總的個人問題他們無法干涉,那是實打實的犯罪加私德敗壞,他們不可能在他身上耗費精力了,他們現在要的是盡最大可能把展思摘出去。
來意說明之后,陳展言又假惺惺的關心了姜彌幾句,他對姜彌有知遇之恩,再不滿他的為人,姜彌也還是恭敬的。
臨了要走,陳展言先出去,一直沒說話的秦思過來,意味深長看了姜彌一眼,道“辛苦你了。”
“秦總太客氣了。”
“忙完了早點回家吧,注意身體。”
“您也是。”
辦公室徹底安靜下來,姜彌揉了揉脖子,低咒了句“這破事。”
小助理不太能理解,她問“彌姐,這種事不應該交給公關部嗎,為什么找你啊”
姜彌同她開玩笑“因為我便宜好用啊。”
掙的是設計總監的錢,私下還得幫老板們找各種關系辦事,這么多年都不知道有幾次了。
也沒見誰給她多一點工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