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長的手指輕輕落在兔子娃娃的耳朵上,摸了摸它的絨毛。
如果不是因為要處理完在國外的工作才能回來,他也不會在聽到周聽荷要和別人協議結婚后的兩周才回來。
而且一回國,盯著他想要結親的人家一只手都數不過來。
數不清的家族企圖用一位oga來栓住他。
這太可笑了。
等他一個個推脫掉,一個個處理干凈的時候,他的小荷似乎已經有心儀的對象了。
桌子上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沈栩杉小心翼翼地把娃娃放回原處。
看見是周嘉文打來的電話,沈栩杉汲汲忙忙地接通了電話。
從周嘉文口里他得知了小荷的意見,“好,我知道了。”
他拿著手機的手忍不住有些顫抖,“謝謝你。”
他將手機放回桌上,伸手又從桌上拿起了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周聽荷前一陣在公司開會的畫面。
沈栩杉的指尖點了點照片上她的臉。
別墅區附近的一家餐廳包間內。
房間內的燈光排排照亮著,將周聽荷脖子上戴著的項鏈在燈光下發出耀眼的光。
沈栩杉坐在她身側正幫她倒著茶。
他站起身拿著茶壺,微微彎下腰,滾燙的茶水從茶壺中徐徐流出。
從周聽荷這個方向正好能看見他脖頸處的若隱若現的腺體。
“沈栩杉,你真的想好了嗎”她側著頭看向他。
沈栩杉輕笑了一聲,“聽荷,我在你心里是那么容易反悔的人嗎”
她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有些慌不擇路地拿起茶杯,卻被燙得指尖猛縮了起來。
“沒被燙到吧。”沈栩杉抓起她的手,周聽荷的手很年輕也很嫩,手指已經被燙紅了。
周聽荷將自己的手從沈栩杉的手中趕緊抽了出來,連忙搖頭,“沒事沒事。”她安好的左手捂住了被燙到的右手右手,轉移話題,“先說正事吧。”
“因為我們關系比較熟,如果聯姻的話外人可能以為我們是真夫妻。所以我們人前要扮演好真夫妻的角色。”
“好。”沈栩杉連忙應答,他可恨不得大家知道他的合法妻子是周聽荷。
周聽荷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但是你知道的,你是aha,在結婚之后會有易感期,而我沒有,我既沒有信息素也沒有腺體,在易感期期間也不能安撫你。”
沈栩杉下意識地向她的后勁處看來一眼,只有光滑白皙的皮膚,他眼神黯了黯,不過一瞬他又扯出了一個微笑,“沒事,我易感期一般都會和抑制劑一起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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