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喝足過后,周聽荷依舊在犯困,一坐到車上很快就睡著了。
沈栩杉趕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讓她的頭正好能舒服地靠在自己的肩上。
他能隱約聞到她沐浴露的香氣,沈栩杉低著頭偷偷地看著她。
她的睫毛很長,車子路過某些閃著強光的商店時,光線射入車中,將她的睫毛清晰印在臉上。
他側著頭蹭了蹭她的發頂,周圍都是周聽荷的氣息,本來浮躁、酸澀、難受的心也平靜了下來。
她身上有她特有的氣味,那不是信息素的味道,那大概是她獨有的體香。
即使她身上混有沐浴露又或者是護膚品的香味,沈栩杉也能分辨出她的獨有的味道。
這種味道并不像信息素,只會讓人體的性因子叫囂著,只會產生某種沖動。
周聽荷身上的味道對于他來說,是溫和又平靜的,但是他想汲取更多屬于她身上的味道。沈栩杉在努力地抑制著想要抱住她的沖動。
他知道在車上找些事做,小心翼翼地拿出手機,開始處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車內沒有其他的噪音,以至于周聽荷一直都睡得很沉。
直到回到他們家地下一層的停車位后,她還沒醒過來。
沈栩杉收起手機,低頭看了眼睡得很是安穩的周聽荷。
“到家了。”他輕輕地把她的腦袋擱在車的靠背上,欺近身子小聲地對她說,手掌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但是周聽荷依舊沒有醒過來。
她現在身上只穿著那件單薄的睡衣,睡衣的領口比尋常衣服要大,她經常穿正裝的人,平時襯衫會把她的鎖骨都遮得嚴嚴實實。
現在反而胸口一大片都暴露在空氣中。
她又睡得有些沉,熟睡過后的身體沒有支撐著自己的意識,身子有些東倒西歪。
沈栩杉攏了攏她睡衣的領口,隨后開了車門走了出去,又開了她這邊的車門,俯身把她抱了起來。
周聽荷的體重對于他來說很輕,即使現在的她沒有清晰的意識沒法順著他的力氣被他抱住,但是沈栩杉抱起來還是很輕松的。
下午的時候周聽荷請來的收納師已經把屋子收拾好了,她的房間也初步地布置好了。沈栩杉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床上,把人放了下來。
又伸手捧住她的脖頸,幫她調整了一下枕頭,冷氣也已經開到適宜的溫度了。沈栩杉雙手鋪開被子,替她蓋好。
周聽荷一睡著了天上的驚雷都吵不醒她。沈栩杉就站在她床邊看了一陣。
好可愛。
好想親一下。
沈栩杉轉身閉著眼睛深呼吸了一下,又轉身回來。周聽荷睡得實在是太沉了,沒有一點動作。連眼珠子都靜靜的,沒有動。
可是他不能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做了她并不愿意的事情。偷親這種事實在是有些違背道德底線了。
他們不是小時候那種親親臉蛋也無所謂兩小無猜的年紀了。
沈栩杉蹲在在床邊看著她的睡顏,指尖輕輕地撥開了她的劉海發絲。
算了,他本來就是一個卑劣的人,他并不是周聽荷眼里清風霽月的模樣。
那背地里再卑劣點也無所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