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周聽荷回了房間換了衣服,臉上只涂了個隔離防曬,畫了眉毛。
當她從房間走出來后才意識到口紅還沒涂,周聽荷低頭在包里翻了翻,還好包里有一只口紅,她扭開口紅才發現這并不是她很喜歡的顏色。
只是因為確實能提氣色,她便隨身帶著了。
她一邊走一邊抹著口紅,左手拿著鏡子和口紅蓋子,右手拿著口紅,空出來的指尖在嘴唇間摩擦將口紅暈染開。
“去上班了”沈栩杉問。
“嗯。”周聽荷話音剛落下,口紅就被她不小心折斷了。她看著膏體歪掉的口紅,蓋起蓋子。
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預示著她該買新口紅了,周聽荷心想。
放在包里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的視線透過包包拉鏈看到包里的手機屏幕,見是自己助理打過來的,周聽荷連忙接起來電話。
一邊拿著手機一邊往別墅大門走去,她的車已經通過自動駕駛系統開到了門外。
周聽荷回頭對著沈栩杉揮揮手,比了個口型“拜拜”
沈栩杉也對著她揮了揮手,余光突然瞄到周聽荷的口紅放到了一樓客廳的茶幾上,他看著她已經轉身的背影,拿起了那支口紅追了上去。
“聽荷,你的口紅落在客廳里了。”沈栩杉這是以為她不小心落下的。
周聽荷擺了擺手,“哦可能是我剛剛接電話沒多余的手,就放在桌子上了。不過它不小心被我弄斷了,反正我不太喜歡這個顏色,要不扔掉好了。”
口紅的保質期并不算長,因為長時間帶在身上,近期又是炎熱的夏季,它的質地也算不上好了。
扔掉也不算浪費。
周聽荷說完正準備接過沈栩杉遞來的口紅,他的手卻縮了回去。
“我幫你處理掉吧,你先去上班就好了。”沈栩杉側頭看了眼周聽荷的車子。
車門已經自動打開了,她便順著沈栩杉的意思來,“那好,麻煩你扔掉啦。”
說著便踩著矮高跟進了副駕駛,她透過副駕駛的玻璃窗望向門外,又對著沈栩杉揮了揮手。
沈栩杉臉上帶著笑意看著她離開了家。
身體莫名產生的躁意讓他不禁緊緊地握著周聽荷的那根口紅。
他將大門掩上,走回了二樓自己的房間。
沈栩杉打開了那根口紅,因為一直放在包的內側口紅殼子有被輕微剮蹭的痕跡。膏體確實如她所說被折斷了不過沒有完全斷掉,口紅上隱約有她嘴唇摩擦過的痕跡。
口紅還帶有一絲若隱若現的芳香味,他盯著那個嘴唇摩擦留下的痕跡看了一會兒,又默默地把口紅蓋子蓋上。
他轉過身來,面前是占據了一整墻的收納柜,柜子里擺著琳瑯滿目的物品,擺放的東西并沒有什么規律,有不值錢的糖果有一本用了一半的草稿紙有干凈但是有些陳舊的娃娃,也有奢侈品牌的領帶夾和錢包夾。
唯一的共同特點是這些都是周聽荷塞給他的東西,又或者是她曾經的個人物件。
沈栩杉拿著口紅在想,這只小小的口紅該擺放在什么位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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