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您現在身體正好處于比較敏感而且免疫力比較低的時期,這個傷口不小,萬萬不能輕視啊。”
周聽荷瞪了一眼給沈栩杉,“聽到沒有,最近不要亂動哦。”
沈栩杉只好乖乖地應好。
“這是藥,有口服的一日三次飯后食用,避免感染。還有擦拭的藥水,每天換兩次藥,等傷口徹底結痂之后,大概是一周的時間吧,就可以不用包扎了。”
醫生囑咐著一些事項,隨后他看了一眼周聽荷,“傷口在手上,要注意避免碰水,洗浴的時候可以讓周小姐幫幫忙。”
周聽荷站在一旁,醫生說一句話她點一下頭口里還一邊回應這。
所以當醫生說了這最后一句話的時候,周聽荷慣性般地點頭,“好的好的。”
等醫生站起身準備回去的時候,她才后知后覺剛剛她回了什么。
周聽荷低頭瞥了一眼沈栩杉,臉不禁一紅,“那個,洗澡我真沒法幫你,你自己,自己小心一點”
沈栩杉看著她的小表情,那陣想把她抱到懷里咬一口的沖動又上腦了。
他深呼吸了幾下,只好對著周聽荷點頭,說“好的,我會注意的。”
夜里,在包扎好手有些煎熬地洗漱完回到房間之后,沈栩杉摸了摸自己發燙的額頭,他知道自己一月一度的易感期是真的要來了。
*
第二天一早,因為還是清晨,太陽還沒有那么猛烈。一樓落地窗敞開著,偶爾有幾陣涼風吹入。
周聽荷一邊擦著臉一邊從樓梯走到一樓客廳,廚房里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動靜,是傭人阿姨來做早餐。
她環視了一下客廳,發現周圍只有阿姨和她兩個人。尋常這個時候沈栩杉應該也起床了的。
周聽荷以為他今天因為不用做早餐起得晚了些,等她坐到餐桌拿起手機準備看看早間新聞的時候,才發現沈栩杉發了一條信息給她。
聽荷,我最近有工作要出差,最近一周都不在家。你記得好好吃飯。
周聽荷皺了皺眉,沈栩杉要在外地出差一周
她覺得有些奇怪,沈栩杉最近不是快到易感期了嗎
aha和oga工作是有專門的易感期假期的,就算他現在是大老板,易感期也應該休息吧。
正當她還覺得沈栩杉的行為有些疑惑的時候,阿姨已經做好早餐端了出來。周聽荷只好先放下手機專心吃早餐了。
沈栩杉是連夜收拾自己的行李拉著行李箱來了一個小平層,這是他在這座城市的另外一處房產。這里比較偏僻,很少人過往。
從自己分化了第二性別開始,為了避免失控和對社會做出傷害性的事件,沈栩杉易感期一般都是在這個屋子進行自我隔離。
因為他的精神等級比較高,在易感期的反應也會更劇烈。一開始他的父母也有建議他盡早找到信息素匹配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