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聽荷回憶了一下最近的工作安排,“明天我不太確定,到時候再說吧。”
剛剛結束和戴曉舟的對話,周聽荷就收到了收納師團隊發來的信息,他們下午要去她家整理收拾東西。
她平時是一個非常遵守秩序的人,包括自己的物件擺放秩序。她有很輕微的強迫癥,不會影響到她的心理健康,但是平時生活的時候她沒法做到太隨性。
她還有一些收藏的癖好,所以個人物品相當的多。
而且她住的屋子太大了東西也多,她最近工作也忙,收拾東西這件事情一般都是麻煩她請的收納團隊。
收納團隊每周或者每半個月都會來上門收拾。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也是約定好整理收納的時間。
只是今天她和沈栩杉都不在家,管家也不是住家是,近期都不在他們家,家里可能一個人都沒有。
周聽荷躺在休息室的沙發上,仔細想了一下,雖然和沈栩杉一起住了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們并不住在同一個房間里,從搬來這個別墅以來她也從來沒進過沈栩杉的房間。
所以她不清楚他房間里面會不會有比較機密的東西,他的東西會不會被收納師打亂。思量之下周聽荷還是決定先打個電話問一下他。
電話剛撥通出去,沈栩杉就接了。
“喂,你最近工作怎么樣了”
沈栩杉微微一怔,“一切順利,怎么突然打電話過來”
“哦是這樣的,我的收納師每周都會來幫忙收拾我的東西,今天下午他們會過來幫忙整理家里的物件,不知道你有沒有什么避諱的比如你的房間還有書房什么的”
“我的房間不用收拾,其余的都沒關系。”沈栩杉想起自己離開他和周聽荷家的時候特地鎖好了自己房間的門,偷偷松了一口氣。
“哦,好的,那我到時候和他們說一下。”周聽荷打電話的目的其實只是單純地問一下他的房間要不要收拾,見沈栩杉也沒有聊下去的意愿,她就和沈栩杉結束了這通電話。
周聽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微微皺了皺眉頭,總覺得剛剛沈栩杉的語氣有些奇怪,電話聽筒里他的聲音和尋常聽起來有些不大一樣,好像還帶一陣鼻音。
他不會是感冒了吧周聽荷放下手機,想起前一陣家庭醫生說沈栩杉最近這段時間身體的免疫力都比較低。
但是周聽荷轉念一想沈栩杉也是成年人了,對自己的身體應該有把握,應該不需要她多加提醒了。
她看著黑屏的手機,調了個鬧鐘便睡了過去。
下午工作完回到家之后,周聽荷的衣帽間和她的寶石收藏室都收拾得非常有秩序,連帶著她的心情都變好了。
她想起了收納師那邊和她說沈栩杉的房間鎖了起來,周聽荷有些好奇,她踱步走到了二樓沈栩杉房間前,將手握在了門把手上試圖打開門。
“還真的鎖上了。”周聽荷撇撇嘴,心底其實有些疑惑的,整個屋子只有他們兩個人住,連住家保姆都沒有,只有鐘點工上來打掃衛生。
他們兩個之間應該也沒什么秘密,他為什么要把房間門常年鎖著。
周聽荷忽然有些不安,她又打了個電話給沈栩杉。
沈栩杉正因為藥效睡得昏昏沉沉,本有些不耐煩地摸起手機,才發現是周聽荷打過來的。
他的眉間忽然涌上了一些喜悅之色,小荷好像還沒有哪天能一天給他打了兩通電話的。
“沈栩杉你那個房間門是一直鎖著的嗎”她開門見山。
沈栩杉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地緊了緊,“嗯,平時是鎖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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