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他一個人跟滿朝文武們卷生卷死,現在則是帶著一眾兒子們跟滿朝文武卷。
那個激烈程度就別提了,要不是每三年都有一批進士加入戰局,指不定什么樣了呢。
可也是這樣的激烈卷法,讓大靖更加的國富民強。
幾十年的斗地主和打土豪修法,也讓大靖的南水北調工程達到了讓人嘆為觀止的地步。
漲水不怕了,干旱也不無所謂了。就連喝生水容易生病的問題,也在朝野上下進行了各全面的普及。
百姓掃盲用的都是最新版的大靖律,也沒人會再用無知而觸犯律法了。若是觸犯了律法便是故意為之,從嚴從重處置。
住在城里州縣的百姓們都有活干,住在鄉下村里的百姓也都有田可耕,家家都養了牲口,大片大片的荒地被開墾,地里的糧食年年都有不錯的收成。
國內一片大好,可不代表國外的那些驢馬就能不眼熱。
明旭不是個大方的皇帝,至少對待鄰
國時是這樣的。
他守著鄰居的分寸,遇事時不會冷眼旁觀,但也只是隨一份份子,盡一份心意,旁的就沒有的了。
按他的話就是不能遇阻代庖,多管閑事。
來軟的,不行。來硬的,又打不過。最終幾個卑鄙無恥的小國想到了個缺德草蛋的主意。
他們以大靖的一個屬國的名義派了刺客行刺明旭,不管刺殺成功與否大靖都不會什么事都不做。
只要大靖行動了,他們就肯定會有可乘之機。
黛玉那里保護的非常嚴密,她不是小公主,也不會納侍妾,林家沒人了,唯一的親人就是寧望雪。可朝廷對寧望雪的保護跟黛玉不相上下。
沒有什么親近的人,也沒有什么特殊愛好,一應所需都有專人負責,想從黛玉這里做些什么比登天還難,但旁的研發小組卻并非像黛玉那般沒有機會。
相較于女人,這個時代的男人多少是妻妾成群以及好男風的。
從后宅女眷后手,從漂亮的小丫頭和長相俊美的小廝入手,總有可乘之機。
或是讓他們的人扮成從有學識有潛力的少年郎各種各樣的方法,也花了很長的時間和精力去滲透。那位已經熬成項目研發負責人的家伙也不是不想放棄的,可他知道他已經沒有退路了。
用小巧的藏在褲襠里避開搜身,之后再在坐下去時將一只手伸到官袍下面
黛玉去的很突然,甚至連一句遺言都沒交待。寧望雪整個人都疼麻了,可還是去了京城,親自扶靈回了姑蘇。
林家沒了,徹徹底底的沒了。不過明旭卻沒讓黛玉一家少了祭拜。他將自己的兩個兒子過繼給了黛玉和林遐。
林遐是為國捐軀,黛玉也是護駕而亡。不管于公于私,明旭都覺得不能讓他們斷了香火供奉。
轉過年來,明旭還在京城建了個功勛祠堂。
功勛祠就建在皇家寺院旁邊,里面供奉了大靖朝所有的功勛文武官員。
功勛祠是按在位皇帝分隔的。
這些個官員沒在哪個皇帝的在位時間里,就集中供在哪一間屋子。
林遐和黛玉是沒在明旭在位期間的,所以他們和當初沒在驃國的那些官兵們都住在了屬于明旭的這間屋子里,不過仍舊做了區分。
像是黛玉和林遐倆姐弟就因為官職和貢獻并沒有分到同一張貢案上。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黛玉姐弟那般擁有自己的子嗣。如此一來,就算仍如黛玉姐弟那般這些曾經為大靖做出貢獻的人都不會無人祭祀了。
就算有家人,可多一份死后殊榮,一份供奉也是好事。
而且只要大靖還在,他們就能享受香火供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