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沒意思的。
三百多天沒見過的二郎神和人間多年加天庭三百多天沒見到某個不太認識卻也不能說不認識的人一道出現了。
那人仍舊是一身黑色華服,臉上帶著半塊面具。
二郎神與這人出現后,不過人都過來打招呼,也是這時候寧望雪才在旁人對那人的稱呼中了解來人是什么東青宮主,東青的。
雖然算是遇見了還算熟悉的故人,但寧望雪也沒主動上前攀談。此時寧望雪就有些無聊的坐在那里,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尷尬,她還從空間里拿了副華容道出來玩。
其實寧望雪大半的心思都在會場,哪里有心思玩這個。
東青雖與人說話,但卻分了三分注意力在寧望雪身上。瞧見她那副我很高貴冷艷的小樣子,心里就多了幾分促狹心思。
再沒見過比這人還要表里不一,又不掩飾的主兒了。
視線落在寧望雪的發間,見她仍舊戴著自己贈她的青流蘇,眼底流光溢彩,便是面具都要擋不住他的好心情。
與身旁的人簡單的說了兩句話,東青便走到了寧望雪身邊。
“東青還不曾恭喜元
君飛升。”站在寧望雪的桌案前,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幾分笑意的對寧望雪說道“當日一別,元君別來無恙”
當日寧望雪飛升時,東青就站在臨臺山的山頂。替她高興之于,也不由嘆息了一回寧望雪的命軌不曾出現任何偏差。
寧望雪的天賦神通是電,而東青的天賦神通是時間,這也是他為什么會永鎮中界,不能擅離的原因。
時間不是旁的,維護時間,就是在維護天地秩序。
相較于寧望雪在上界的脫產學習生活,東青長駐臨臺山那邊的樣子更像是后世替祖國守邊的海島衛士。
終于見到個搭理她的人了,寧望雪雙眼亮晶晶的抬頭,發現自己坐著,東青站著,又不由連忙站起身來。
不知道東青是個什么神,但剛剛有人喚他東青宮主,寧望雪便也學著旁人樣子這么喚他。起身后對東青還了一禮,然后才笑著說了一回當日在瓊州島上的舊事。
主要就是先套個近乎方便自己回頭去尋他,也好再問問很久之后和靜待時機的時長。
來赴蟠桃宴的一眾神眾都有自己的位置,東青也不例外。如果說有什么是讓寧望感覺很意外的是東青的位置比她的還要靠前些。
不過東青并沒有坐到他自己的位置上,而是站在寧望雪跟前與寧望雪說了幾句話,又問了一回她修行上有沒有什么困難和問題。
東青還看了一眼不遠處的二郎神,從衣袖中拿出一錦囊遞給寧望雪。
口上說是恭喜寧望雪飛升的賀禮。
錦囊里裝了什么東西,寧望雪不知道,但感覺肯定不會差就是了。猶豫了一下她就將錦囊收下了。伏身朝東青道謝時,意外出現了。
而東青看了一眼混亂的方向,心中暗忖了一聲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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