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得忙起來才不會沒事找事。”
不管拿她家事出來虐粉的主意是宋姐想出來的還是公司的決定,寧望雪都準備朝公司出手了。
你,”要做什么
宋姐聽出寧望雪這話里的味不對了,心中有些不以為然和不自知的忌憚,剛說了一個你字,寧望雪就將話語權接了過去,“我這人是屬瘋狗了,不招惹我,我也懶得搭理誰。一但讓我不痛快了,我可是見誰咬誰的。”
說完不等宋姐再說什么,寧望雪就掛了電話。
嘖,姐們是從幾年后穿越到舊時空的,娛樂圈的未來走向就以姐們愛好八卦的性子,你猜姐們知道多少
不拿藝人的隱私出來賣,那都是姐們有良心了。
掛了宋姐的電話,寧望雪就用電腦將自家公司所有藝人都找了出來。
從上看到下,不過幾息便將公司一哥睡粉好賭的消息用不久前新注冊的小號發給幾個最活躍的狗仔帳號和幾個對家公司。
就不信這么大面積撒網,一哥還能保得住。
既便保住了,也是傷筋動骨大傷元氣了。
另一邊,宋姐掛了電話后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的。她總擔心以寧望雪的瘋勁,可能真會干出什么要命的事來。
可宋姐又覺得現在不給寧望雪立立規矩,等將來她真紅了時,怕是這個規矩也就立不成了。
正糾結著要不要停手時,公司一哥的那些事就被人爆了出來。
相較于寧望雪只消息,那些個狗仔和對家公司養的營銷號們卻能準確一些有效證據。最有意思的是竟然還有人以一哥聚眾賭博的原因報了警。
一時間,關于公司一哥的那些事情徹底浮出了水面。
輿論炸開后,狗仔和對家紛紛下手,公司被打得措手不及,應接不暇。而看到這些的宋姐第一個念頭就是一哥的事跟寧望雪脫不開關系。
是她,肯定是她。
宋姐沒在電話里說什么,而是再次殺到寧望雪暫住的酒店客房。見到寧望雪時宋姐沒問一哥的事是不是寧望雪干的,而是質問寧望雪為什么要這么做。
“我這不是擔心公司太閑了嘛”寧望雪對宋姐的那點小伎量心知肚明,既沒否認也沒回避,一邊把玩一個像充電寶一樣的東西,一邊對宋姐笑得溫溫柔柔的,“你瞧,公司現在忙起來了吧”
宋姐氣噎,“你”
“哎呀,我的姐呀,你不會拿我頂缸吧”寧望雪用一種嬉笑的語氣和神態做出一副害怕的樣子,“我還是個什么都不知道的練習生呢。姐,我可是最聽你的話啦。”
寧望雪并不害怕宋姐將她供出來,如果她蠢得將自己供出來,那她就反咬宋姐一口。畢竟以二人的身份和閱歷年紀以及進入公司的年限和掌握的資源人脈來看,應該有不少人相信她是無辜的。
“對了,我手里這臺信號屏蔽器可花了不少錢呢。它不光可以屏蔽信號,還可以發出電磁波對錄音設備進行干擾作業。”說完這句話,寧望雪就收了臉上的笑,舉了舉手中的信號屏蔽器,對宋姐揚眉,“宋姐,你沒錄音吧”
手指按在褲兜處,隔著褲子感覺錄音筆的宋姐心好累
寧望雪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宋姐的褲兜,笑瞇瞇說道“我簽約也有些日子了,咱們也都互相熟悉了,我瞧著,也是時候將規矩立起來了。”
宋姐“”
你們瞧瞧這說的是人話嗎
她從業十數年還是頭一回見到沒出道的練習生給自家經紀人立規矩的妖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