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將箱子在衣帽間的地上打開,一邊像是自言自語的與直播間的網友互動,“現在是六月,我經紀人說九月開學前選秀就結束了。所以我這邊只需要帶一件應急的厚衣裳就可以了”
一邊說一邊站起來,環顧了一下衣帽間,寧望雪便去拿了件紅色的厚緞子繡白牡丹的中長款連帽開衫丟到敞開的箱子里。
“早晚可能會有些涼,所以也要準備兩件薄一些的外套。嗯,”寧望雪又站在衣柜前掃視了一回自己的衣裳,拿出兩件較為輕薄的一長一短兩件外衫出來,“就這兩件吧。”
保暖的衣服收拾好,寧望雪又去找了兩白一黑三雙鞋出來。
將這些壓在了箱子最下面,寧望雪才開始收拾夏天穿的睡衣什么的。
因這檔選秀綜藝會給所有學員準備統一式樣的衣裳,所以雖然要在節目組錄制兩個月的綜藝,但寧望雪卻并不準備帶太多自己的衣裳。
她嫌麻煩呢。
傀儡早就將寧望雪的內衣收拾成了一個小包,等所有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寧望雪就將那個內衣小包塞進了行李箱里,最后當著直播間網友的面將行李箱合上。
收拾完了行李,寧望雪看了一眼時間發現還要直播半個小時才能在規定時間里下播。眨了眨眼就帶著人到小陽臺那邊打發時間去了。
將放在那里的針線笸籮拿過來,一邊用一種溫柔恬靜的姿態繡荷包,一邊又嘴上不饒人的跟直播間里的黑粉們互懟。
直接給所有人表演了一回什么是精神分裂癥。
黑粉裝腔作勢
寧望雪“我裝腔作勢還有人看呢,你有嗎”
黑粉丑人多人怪
寧望雪“總有人在羨慕嫉妒恨。”
黑粉祝你糊穿地心
寧望雪“愿你粉誰誰糊,誰糊粉誰。”
黑粉高考狀元直播吃屎嗎
寧望雪“你敢讓我吃你,我還擔心吃你犯法呢”
寧望雪繡兩針就從繡花棚子上抬起頭看一眼屏幕,然后懟黑粉一句,之后再低頭繡兩針再抬頭。
見到有黑粉說什么要給其他選手拉票,一定不讓她有機會出道時,寧望雪直接呵笑出聲,“世界不會圍著我轉,更不會圍著你們轉。你愿意被人當槍使,那是你的事,咱們又不熟,很不必事事都跟我匯報。”
這種選秀的出道位,除了選手間的比拼,未嘗沒有她們身后經紀公司的實力比拼。至于網友們的投票,有用也沒用。
幸好她和宋姐從始至終就沒對出道位報有期待,如今不瞞你們說,如今他們的期待值就跟地平線沒兩樣。
打了半個小時的嘴仗,寧望雪一個人對上一群黑粉竟然也是有來有往半點不輸陣。等時間一到,寧望雪還用一種夸張的語氣感謝了一回陪她聊天的各路黑粉們。
“原來直播這么有趣,那咱們以后也要這樣不離不棄才好呢。”
黑粉呸,誰跟你不離不棄了。
雖然這些黑粉說話有些個不太中聽,不過對于話嘮來說,有這么多人在認真聽自己說話,這點不太愉快的小瑕疵,她也不是不能將就的。
至于被她拿來解悶的黑粉們是個什么心情,那寧望雪就顧不上了。
裝出一副依依不舍模樣的關了直播,寧望雪臉上的神情刷的一下就變了。她轉頭喊了在保姆房里用另一部手機觀看直播的傀儡出來,認真查看了一回她整理出來的黑粉過激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