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一鳴“”
僵一鳴連忙磕頭“我不敢了不敢了,老祖宗饒命。”
老祖宗的雙眸幽暗如淵,長袍逶迤,他微微動了下蒼白的手指。
僵一鳴感覺自己的下巴被迫抬了起來,可是老祖宗的手指根本沒有碰到它的身體啊。
僵一鳴后悔了,想哭,它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大意了,怎么就敢去招惹一個惡鬼。
老祖宗冷冷端詳它,像電視劇中女鬼吸人精髓般張開殷紅的薄唇。
僵一鳴痛苦的閉上眼,在臨死之前祈禱被吞噬的時候不會太痛。
老祖宗眼神冰冷的說“睜開眼看著我。”
僵一鳴絕望的睜眼,死還要看著對方死,多殘忍。
老祖宗啟唇,冷冷說,“你唱的很難聽。”
僵一鳴在心底哀嚎,難聽是原罪,它現在懂了。
老祖宗說“聽我說謝謝你你跟我唱,中間要換氣因為有你下一句要飽含感情世界更美麗”
僵一鳴瞪大了眼“”
怎么回事,這雙鋒利薄情的嘴唇在干啥
老祖宗“聽我說謝謝你這句和上一句歌詞一致,但感情要更加豐富溫暖了四季要唱出來四季如春的感覺”
僵一鳴“”
這古怪神秘氣場強大冰冷的僵尸祖宗到底在干啥
老祖宗唱了兩句,眉頭一皺,“你不想學”
霉菌毛用胳膊肘使勁捅了一下僵一鳴。
僵一鳴眼神空白,倉惶點點頭。
老祖宗雙眸微瞇“不想”
僵一鳴拼命的搖頭,“想想想。”
老祖宗懶洋洋嗯了一聲,“把孤剛剛唱的兩句重復一遍。”
僵一鳴飛快唱了一遍。
老祖宗袖口的手指輕輕一點,壓在僵一鳴身上的重負立刻消散。
老祖宗朝大窟窿的方向看了一眼,轉眼之間劃作一道黑霧從大窟窿里一穿而過,消失在了墓穴中。
僵一鳴心有余悸的拍著胸口,說“幸好我的心臟早就不跳了,不然真的要嚇停了。”
霉菌毛和無頭僵嗤笑,“沒出息。”然后又嘀嘀咕咕的圍著一只棺材板說把這條記上,快點記上。
僵一鳴說“你們在記什么”
霉菌毛用一根小樹杈往棺材板上劃來劃去,僵一鳴這才發現棺材板的內里有許多小小的刻痕,似乎是字。
無頭僵說“我們寫的是老祖宗喜惡錄。”
霉菌毛一邊寫一邊念“不要跑調。寫好了,下一條換你寫,我爪心的菌毛都被弄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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