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那個人是她的幻覺,一定是那人今天去忙別的了,沒來挖掘現場。
有的時候你越期待什么,什么就越不出現,這是鼎鼎有名的墨菲定律,這種現象科學都能解釋,那個人也一定能用科學解釋。
*
僵一鳴因為頻頻口出鳥語被孤立了。
孤立這件事,當人的時候它遇到過,現在當僵尸了還是遇到了。
僵一鳴孤零零的坐在角落里,千愁萬緒涌上心頭,反孤立反霸凌,刻不容緩。
它知道霉菌毛和無頭僵都不喜歡它,而它還要死皮賴臉的待在這里。
僵一鳴叫僵一鳴,不僅是一鳴驚僵的鳴,還是自知之明的明。
可它又必須留在這里,它的胸膛雖然不再跳動,可是還揣著一個偉大的寫作夢想;它雖然只是個僵尸,可它是有雄偉夢想的僵尸;它的手雖然已經變成爪子,可它依舊能拿起筆,揮斥方遒。
它留在這里,不止是留在這里,它是為了夢想留在這里,所以它雖然卑微可是偉大,雖然籍籍無名,可是光芒萬丈。
僵一鳴的內心燃燒起一團火焰,它不能這樣黯然下去,它必須鼓起勇氣,沖呀向著夢想沖,向著老祖宗沖
僵一鳴瞬間從坐姿變成跪姿,雙手抱拳放在胸口,閉上眼睛。
霉菌毛戳戳無頭僵的肚皮,“你看它在干啥又召喚老祖宗嗎還真以為老祖宗是出租車了,招手即來。”
無頭僵躺在棺材里,肚皮抖了抖,煩躁的說“說話就說話,別摸人家發聲器官,澀情死了。”
霉菌毛把爪子放到嘴里,舔了舔,“澀情嗎不覺得,我覺得吃爪爪還挺可愛的。”
無頭僵說“吃別人的爪爪就不可愛了。”
角落里,僵一鳴已經虔誠的低聲唱了起來,“聽我說謝謝你,因為有你”
它剛唱了兩句,老祖宗就悄無聲息的現身了。
僵一鳴還沒準備好,呆呆的說“我還沒唱完,您怎么就出來了”
晉戚垂眼“太難聽,不想繼續聽。”
僵一鳴尷尬的想臉紅。
另一邊,霉菌毛抓住無頭僵的爪子,說“吃別人的爪爪不可愛嗎我試試,嗷嗚。”
霉菌毛和無頭僵還沒發現老祖宗已經現身,仍舊自顧自的吵著架。
霉菌毛一下子把無頭僵的整個爪子塞進嘴里,長滿毛的腮幫子鼓了起來,它含著爪子含糊不清的說“你看看我可愛不可愛。”
僵一鳴和晉戚望著它們倆,同時露出了痛苦面具。
晉戚低聲快速說“你尋孤,有何事”
這個破墓,他一分鐘都待不下去了
老祖宗終于回應它了,僵一鳴好開心,它跪在地上,說“老祖宗,奴才立志成為一名文學工作者,所以想以老祖宗為主角,寫一本人物傳記,您放心,奴才雖然才疏學淺,但一定斟詞酌句,求真務實,絕不沾污您的光輝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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