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男鬼眼神不好吧瞧她布靈布靈的大眼睛,再看她紅艷艷的小嘴巴,還有這個高挺的鼻子,大眾臉長成她這樣的話,大眾都要笑死了。
男鬼淡淡瞥她,說“罷了,反正也看不見孤,不必多費心思。”
他直起腰,撐著傘,朝帳篷辦公室的出口走去。
圖非晚剛剛被盯了半天,一直提著一口氣,見對方走了,她忍不住呼出來,呼男鬼突然閃現到她面前,冷冷說“你的確能看見孤吧”
圖非晚還剩半口氣,她努力忍著不敢暴露,顫巍巍的把剩下半口氣呼出來。
因為離的太近,圖非晚又不敢動,她的半口氣就這樣直直呼在了對方的臉上。
對方額前的碎發輕輕一晃。
晉戚嫌惡的擰眉,“孤討厭薄荷味的牙膏。”
然后甩袖走了。
圖非晚肩膀一塌,她愛她的酷爽冰涼爆珠薄荷牙膏今天晚上要刷一百次牙
下午,圖非晚老老實實的窩在她的帳篷辦公室里錄了一下午的挖掘記錄表。
晚上回到宿舍,大四學姐問“你上午怎么了張老師讓我私底下打聽打聽是不是他給你的活太多了,讓你感覺壓力大。”
圖非晚滿懷歉意,想解釋又不知道從何解釋,她遇到鬼了誰會信啊。如果不是鬼,那人又怎么一直說你能看見之類的話。
圖非晚靜了靜心,對大四說“我早上低血糖犯了,不好意思嚇著你們了。”
大四說“你沒事就好,要是因為工作之類的原因一定要告訴我,你才大一,這破工作不干就不干了,給學校申請回去就行了,千萬別勉強。”
圖非晚乖巧的點點頭。
洗漱的時候,圖非晚看到她的薄荷爆珠牙膏就感覺親切,擠了一大坨刷牙。
浴室水臺上有一面鏡子,圖非晚看著滿嘴泡沫的自己,心思漸漸飛到了考古現場。
世界上有鬼嗎
她對自己發出靈魂質問,圖非晚好像從來沒有想過這件事。
她是堅定的唯物主義者,主張物質是唯一真實存在的,精神和意識是物質的產物,我在故我思,從不相信什么怪力亂神之說。
可是沒有鬼的話,那個長發黑袍、閃來閃去、自言自語的男人是怎么回事
圖非晚百思不得其解,她吐掉牙膏泡沫,滿嘴濃郁的薄荷香氣涼的她直吸氣。
她想了想,從衛生間里出來,拿著手機去了外面的走廊。
走廊拐角是步行樓梯,圖非晚站在樓梯間打了個電話。
二哥很快接了電話,“小晚。”
“大哥二哥,你們吃飯了木有呀”
黑無常的聲音說“吃了。”
白無常的聲音說“沒吃。”
那邊空白了幾秒,接著黑無常說“沒吃”,白無常說“吃了。”
然后黑白無常齊聲說“這不重要。”
圖非晚“”
圖非晚不明白為什么吃飯這件小事上,大哥二哥永遠都不能統一答案,他們明明就在一起,卻總是說不清楚到底吃了沒吃。
圖非晚不知道她不回來的時候黑白無常是從來不吃飯的,鬼又不需要吃人間的五谷雜糧,也就是圖非晚回家,無常二鬼才裝模作樣的陪她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