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姜至也沒有那么熟,甚至連微信都沒加,她還一口一個小至的喊她。
“姜小姐是祁先生看著長大的。”趙姨說:“對姜小姐來說,祁先生等于是兄長,甚至是父親,祁先生當然關心她。”
趙姨在這個家工作這么多年,有什么都看在眼里,她把姜至當做祁先生的小輩來看她的,看著她從那么大點的小女孩長到現在,都出落的這么亭亭玉立,她和祁先生一樣,都有家長心理。
他們把姜至看做這個家的孩子,已經快等同于有親生血緣的那種孩子。
鐘靈收回目光,只是說:“不過我第一次見她的時候,她都已經十六歲了。”
當時也是在這里,鐘靈在客廳等祁鶴,突然看到一個女生從他房間出來,那瞬間鐘靈是惶恐的,驚訝的,直到她后來知道,她原來就是姜至。
長得太漂亮的女生容易讓人有警惕感,特別是祁鶴對她唯一一份的關心。
不過這幾年鐘靈確實也看到了。
如父如兄。
祁鶴操心她高考志愿的時候,鐘靈意識到,他可能真的就是把姜至當做一個小輩。
現在姜至都已經長這么大,鐘靈她自己的進度卻還在原地。
家里人已經在催促給她相親了。
可鐘靈依舊不想放棄。
反正都這么多年了,或許她再堅持堅持呢。
姜至這時候穿好襪子出來了。
她準備去書房,整理一下新的思路和資料,往樓下看了一眼,她提醒祁鶴說:“鐘小姐來了。”
祁鶴淡淡應了聲:“嗯。”
他看起來不是太想下去。
祁鶴從來沒有給過鐘靈任何的期待,許諾,但對于她的一意孤行,祁鶴也并沒有辦法。
姜至進了書房,她才坐下沒多久,祁鶴也進來了。
“鐘小姐走了嗎”她問。
“走了。”
祁鶴臉色沒有絲毫波動,讓姜至想起,剛剛鐘小姐穿的是一件很漂亮的紅裙子,魚尾裁剪的款式,她是精心打扮過來的,漂亮的十分有魅力。
祁鶴卻絲毫不被吸引。
祁鶴有太強的自制力了,他強勢的掌控欲同樣也針對于自己,關于該做的事或者不該做的事,他從來沒有出現過一絲偏差。
姜至在心里咋舌。
祁先生真是太強大了。
“把你胡思亂想的腦袋收起來。”祁鶴看出她探究的視線,冷聲道:“今天把初步的想法整理出來,然后拿給我看。”
祁鶴說:“你自己把握時間,不過最好在九點以前。”
姜至愣了一下,她突然問:“九點你有約會”
不然為什么今天要給她一個時間限制。
祁鶴沒說話,他打開抽屜,已經伸手去拿里面的戒尺。
姜至轉身,迅速就到自己的書桌前坐下。
她打開電腦,完全是一只乖巧的過分的小兔子。
兩只耳朵掛著絨毛,柔順又聽話。
祁鶴看了她一眼。
他又把抽屜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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