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小蛋糕有很多她都沒見過,真的,她可以想象奶油觸到舌尖時的那種甜,還有一些新奇的味道。
可當著祁鶴的面,她不敢偷吃,萬一被發現了,他會罰雙倍的。
就是讓她兩個月甚至三個月都沒得吃。
“我知道了。”姜至捂住嘴巴,“我會保護好我的牙齒的。”
祁鶴有他的應酬,于是讓姜至自己去玩,反正就在鐘家的范圍內,有事給他打電話。
鐘靈的父親鐘松柏在和祁鶴談論他的婚事。
“你到這個年紀了,再不結婚,你祁家家業都后繼無人。”
鐘松柏也是無奈,自家女兒鐘意于他,等他等到快三十歲,他除了幫女兒說話,其余也做不了什么。
祁鶴極度不喜歡別人插手他的事,連他爸媽都不可以,鐘松柏說話當然也在斟酌。
祁鶴說:“這不重要。”
“我不結婚,是沒有遇到我認為可以的人。”
這話已經很直白,就是說鐘靈不是那個可以的人。
祁鶴緩緩看向他,說:“再說,姜至她雖然不姓祁,但她也是我祁家的人。”
血緣和姓氏并沒有那么重要,祁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
祁鶴對姜至的關心,別人不知道,鐘家人是全部看在眼里的。
先前鐘松柏也以為是他的私生女,后面知道這女孩的年紀,才松口氣,不過祁鶴對她的重視程度,顯然是當自己的親妹妹一樣。
“那有時間再叫小至來家里吃飯。”鐘松柏笑道:“那孩子乖巧,我也喜歡。”
祁鶴點頭:“那當然好。”
晚間入席時,祁鶴多喝了兩杯酒。
他生活方式十分健康,平時喝咖啡居多,基本上不喝酒。
外人并不知曉他酒量如何。
不過幾杯酒下肚,看他并沒有異樣反應。
“祁先生,姜小姐從樓梯上摔下來了。”鐘家的傭人從門外跑進來,邊跑邊說。
祁鶴面色一冷,他起身往外走。
傭人說:“姜小姐只是腳崴了下,應該沒事。”
祁鶴只是往外走,他到樓梯口時,看到另一個女孩子在扶姜至起來。
這個女孩子祁鶴有印象,是鐘靈的表妹。
姜至沒想到祁鶴來得這么快。
“我沒事。”她解釋說:“崴了一下,從上面兩層滑下來了。”
祁鶴只是看向旁邊那個女孩子。
他一眼看透,冷聲問道:“你知道她是誰嗎”
聲音寒的頓時讓人墜入冰窟。
祁鶴護短,他最護短。
姜至就是他唯一的那個短。
盡管他對她嚴厲,那是真的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在管教和對待,他可以罰她可以罵她,但別人絕對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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