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至可真是善變。
天下第一好這樣的詞。
祁鶴可承擔不起。
“其實你心里已經罵過我了。”上車時祁鶴毫不留情的揭穿她。
姜至心虛的否認:“一點也沒有。”
祁鶴:“是你嘴里的真話一點也沒有。”
姜至小聲:“祁先生,您冤枉我。”
祁鶴可懶得和她辯論這個。
至于那袋蛋糕,被他隨手送給了他的助手。
姜至卻在想剛剛袋子上蛋糕的名字,她是否可以在下次去光顧它們店,能做出那么精美好看的蛋糕,肯定還有更多更多。
肯定整個店里都好幸福。
姜至這樣想,偷偷看了祁鶴一眼,沒想到這一眼被他抓到,姜至頓住,她又緩慢的收回目光。
“你是不是在想,下次自己去買”祁鶴點破她的心思。
姜至害怕的口水都咽不下。
她明明什么也沒說,為什么祁鶴就知道了。
他肯定在她肚子里裝了蛔蟲。
不,至少竊聽器是有的。
祁鶴說:“姜至,你眼珠子轉一下,我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還有瞞我的事嗎”祁鶴轉頭盯著她問。
姜至沒敢看他,否認說:“沒有。”
祁鶴語氣冷了幾分,他說:“最好沒有。”
祁鶴本來是打算帶姜至去吃一家法餐廳,思考過后還是問她:“想吃什么”
姜至并沒有特別想吃的。
于是她說:“我都可以。”
反正最想吃的也沒有辦法吃到,那當然什么都可以,姜至想,或許她晚上做夢夢到的話,能夠在夢里嘗一嘗。
既然這樣,祁鶴還是帶她去了那家法餐廳。
“鐘靈推薦的。”祁鶴說。
說起鐘靈,姜至八卦道:“祁先生,你會和鐘小姐結婚嗎”
祁鶴頓了下:“干嘛這么問”
姜至說:“上次你帶我參加鐘家的酒會,她表妹說,你們就快要結婚了。”
是那一次姜至還沒有全部告訴祁鶴的事。
鐘靈的那個表妹,說姜至是個拖油瓶,說她不要臉,跟在祁鶴身邊,耽誤他談戀愛結婚。
小女生囂張的說了很多難聽的話,姜至沒有理她,誰知道她在姜至下樓梯的時候故意伸了一只腳出來絆她。
所以姜至才摔倒。
她當時沒有和祁鶴說,是想著畢竟在鐘家,她不要給祁鶴惹麻煩了。
如果他們以后真的要結婚的話。
而且另一方面也因為,姜至并沒有受到什么實質性的傷害。
她不過是摔了一跤,沒有傷到任何地方。
當然,即使她沒有說,祁鶴也全都看出來了。
祁鶴在離開前,特地公開的,著重的,向鐘家強調了這件事。
作為世交,他還是很希望維持兩家之間平和友好的關系,鐘靈也是他的朋友,不過,也請鐘家管好自己的小輩。
“我家小至脾氣好,怕給我惹麻煩,但我脾氣可不好。”
這是祁鶴的原話。
后來就這件事,鐘靈已經管教過她的妹妹了。
她本來想約祁鶴和姜至出來,再當面跟他們道歉,當然被祁鶴拒絕了。
這件事不必,犯錯的人得到教訓就好。
姜至很忙,她沒有時間出來吃這個飯。
“別人說什么你信什么”祁鶴淡聲回她。
哦,那就是說,這件事不是真的嘍。
姜至明白了。
“不過祁先生,你真的都不打算找一個女朋友嗎”
就像他之前自己說的,人都有需求,那是人之常情,既然這樣,祁鶴為什么不找個女朋友呢
喜歡他的人肯定很多。
說實話,像他這樣的長相,家世,財力
每一樣都是頂尖。
或者說試著和鐘小姐相處一下也很好。
他們兩個是公認的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祁鶴淡聲:“姜至,請閉嘴。”
不要成天八卦。
姜至拱了拱鼻子。
她拿起餐刀,低頭弄東西吃,不再和祁鶴說話了。
回家路上,祁鶴才和姜至說這次比賽的事。
姜至吃得很飽,今天的餐品她很喜歡,加上是放松之后的第一餐,說句不好聽的,這個時候吃白米飯對她來說都是美餐一頓。
“姜至,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祁鶴說:“這確實是你目前的水平。”
姜至因為這句話心又咯噔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