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接受我,就能接受陳景堯了嗎”
“你為什么總提他”向晚皺眉。
“不是嗎難道你不是坐著他的車回來晚晚,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敢去招惹他”
向晚掙脫掉他的禁錮,轉身拿鑰匙開門。不想和他解釋,也沒有必要。
“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再來。”說完她迅速關上防盜門,頭也不回地上樓。
林峻豪氣急敗壞,對著門猛踢一腳。
“向晚,你遲早會后悔的。到時候我看你怎么求我”
四合院的木瓜海棠花開的正盛。可惜花期短,花瓣落了一地,并不適宜京市的氣溫。
陳景堯剛將客人送走,這會兒人靠在沙發上抽煙。酒過三巡,該賠的禮也到位,難免喝的有些多。
好在他酒量深,還不至于醉。
這地兒商曄沒少來,陪陳景堯跟領導喝了兩杯,人也沒立馬走。
“老爺子沒事了”商曄敲根煙點上。
陳景堯伸手松了松襯衫領口,這會兒哪里還有半點板正的姿態,整個人懶痞極了。他雙腿微敞,唇上叼著煙,窩在沙發上沒個正行。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私底下什么樣,早已見怪不怪。
“老毛病,不礙事。”他漫不經心回一句。
“那你怎么來這么晚”商曄睨他,“老黎這人向來老奸巨猾,本就想壓你的價,你這不是往人心眼里撞么。”
陳景堯半斂眸,搪塞道“有事。”
“你除工作還能有什么事”商曄看他臉色,當即挑了挑眉,“因為女人”
陳景堯吐口煙,沒搭腔。
司機就是在這時候進來的。
他剛把向晚送回家,又趕到二環來接陳景堯。
其實原本一個電話的事,但司機思來想去,覺得還是進來同他匯報。
他把向晚送到樓下也沒立馬走,原本是想停著抽根煙,確認向晚安全到家再回來交差,沒想到在樓梯口看了出戲。
林家小公子拉著向小姐的胳膊,兩人情緒激動,像在吵架。
這一看不得了,司機更不敢走了,生怕向晚在林峻豪手上吃虧。正想著要不要給陳景堯打個電話,轉眼向晚就上樓了。
林家那位小公子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沒一會兒功夫就坐上車,一腳油門轟走了。
這場面說起來繪聲繪色。
陳景堯指尖夾著煙,也沒抽,任由一縷煙絲緩緩燃盡。
聽完司機的話,他只回了句知道了。便讓司機出去了。
商曄聽著這事新鮮啊。就是不知道這位旁人口中的向小姐是何方神圣,竟能讓陳四費這么多心思。
“誰啊哪個向我認識嗎”
“你什么時候那么八卦了。”陳景堯嗤他。
這話換成旁人哪個敢問,也就商曄敢觸他陳景堯的逆鱗。
“這話該我問你,你陳四什么時候有撬人墻角的癖好了稀奇,我怎么不知道啊。”商曄謔笑聲調侃他。
撬墻角這三個字不太好聽。
但陳景堯沒應聲。這事兒就有點意思了。
商曄吊兒郎當的臉色倏變,“你他媽還真搶啊”
陳景堯懶得理他,咬著煙瞇眼看手機。
他睇著向晚剛給他發的微信看。
陳先生,我到家了,今天謝謝你
仍舊客套的稱呼和語氣。
他不戳破,她就也順勢揣著明白裝糊涂。該有的禮貌禮數一樣不落,該回避的照樣退避三舍,生怕同他有過多的牽扯。
陳景堯扯了扯唇,沒回,拿起手機起身要走。
“欸這就走了啊不跟我展開說說這位向小姐”
商曄話還沒講完,只聽得陳景堯懶洋洋飄過來倆字“閉嘴。”
周一早上向晚請了半天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