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點,寧枝訂的那家餐廳即將歇業,她本提議,要不開快點趕過去
奚瀾譽不贊同,他微微蹙眉,捏了捏她的手,“太晚了,不如早點回去休息。”
今天誰生日誰最大,寧枝自然不會跟奚瀾譽犟。
盡管沒吃成飯,但生日面是萬萬不能少的。
寧枝沒有自己搟面的本事,在冰箱翻了半天,終于找到那捆從南城帶過來的細面。
她原先還準備學著網上用胡蘿卜刻個字,結果那胡蘿卜滾來滾去,卒在第一步,遂作罷。
一碗面而已,寧枝不許奚瀾譽幫忙。
他也就
沒堅持,索性兩腿交疊,倚在那廚房門口欣賞她手忙腳亂的做飯場景。
也不知弄了多久,當寧枝額角被那熱水烘得微微潮濕時,她終于成功搞出一碗生日面。
最厲害的是,她今天廚藝大爆發,竟然成功煎出一顆焦黃的雞蛋,偎在面里。
該說不說,賣相看著還挺好。
不過應該只是看著而已,寧枝對自己的廚藝一向沒什么信心。
她躍過奚瀾譽,將那碗滾燙的面端上桌,瓷碗不隔熱,寧枝手指受不住那溫度,習慣性捏了捏耳垂降溫。
奚瀾譽拉開實木椅坐下,他一手隨意搭在桌面上,一手拿過筷子正準備吃。
寧枝莫名緊張,她放在桌底下的手緊了一下,“等等,這個面主要就是儀式感,如果你覺得味道一般,稍微吃兩口就行,不用勉強,真的。”
寧枝講得很誠懇,畢竟奚瀾譽那么挑,她是真有點擔心他吃不來。
奚瀾譽沒說話,笑了聲。
他意外給面子,也不知是不是為了安撫寧枝,他不僅把面都吃光,甚至還看著她,喝了兩口湯。
寧枝感到有點震撼。
從她第一天認識奚瀾譽開始,她就沒見他一口氣吃過這么多。
雖然對男人而言,這點兒算不了什么。
但是對寧枝而言,這是對她廚藝莫大的鼓勵。
她抿下唇,看著奚瀾譽,語氣有點隱隱的激動,“還要嗎,我可以再試試。”
奚瀾譽指尖抵額,微微揉了兩下,他起身給自己倒了杯水,嗓音無奈,“下次吧。”
聽到他這么講,寧枝倒也沒失落。
她湊過去,指尖無意碰了下奚瀾譽的,她看著他,“你有什么生日愿望嗎”
奚瀾譽挑下眉,“愿望”
寧枝點頭,“雖然我估計你也不缺什么,但儀式還是不能少的。”她嘆口氣,略有點遺憾,“其實我蛋糕都訂好了,但是地址填的餐廳不過算了,下次再找機會給你補上。”
奚瀾譽看了她一會,驀地笑了聲,“確實有個愿望。”
寧枝立馬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在心里想,說出來不靈驗。”
奚瀾譽沒聽,反捉她的手,按在唇邊親了親。
掌心濡濕一片。
但奚瀾譽的眼睛始終鎖著她,他開口,嗓音低沉,“不行,這個愿望跟你有關。”
寧枝眨了下眼睛,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奚瀾譽指腹摩挲著她的手腕,語氣意味不明,“只有你才能實現。”
一瞬,寧枝腦中閃過什么,但她沒抓住。
她想了想,直覺不會太簡單,她身體微微后仰,一臉“戒備”看著他,“你先說說看。”
兩人僵持片刻。
奚瀾譽忽輕笑聲,他伸手攬過她的腰,略微用力,要她更深地靠近自己。
他看眼寧枝,似笑非笑,略垂眸,俯身附在她耳邊,熱氣陣陣。
“枝枝,我想你搬過來,跟我一起住。”